曹铄和甄宓走曹家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来。

“夫君才回许都，就在曹公和夫人那里走了一趟，实在是辛苦。”陪着曹铄坐在车里，甄宓说。

“真正辛苦的还在后。”曹铄微微一笑：“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回去，袁尚已经等在家里。”

“这么晚了，他即使要去，应该也在白天。”甄宓说：“哪有没什么要事却在夜造访的？”

“他当然有要事。”曹铄说：“而且是十分要的事。”

“袁尚这次来许都，正是要接大夫人回去？”甄宓问。

“袁绍和刘备可不同。”曹铄说：“刘备为了自己，可以抛弃妻，袁绍却不会那么。他和父亲一样，在外雷厉风行，对自家儿女可是另一副模样。”

“袁芳不回河北，袁绍怎么安心？”曹铄接着说：“可她一旦回了河北，我又怎么安心？”

“夫君打算怎么对付袁尚？”甄宓问。

“我告诉父亲，说袁芳已经有了两个月的。”曹铄说：“同样的办法也可以用在袁尚上。”

“大夫人真的有了？”甄宓愕然问。

“哪有什么。”曹铄说：“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如果曹公过些日问了起来，怎么办？”甄宓问。

曹铄想了一，对甄宓说：“如果父亲问起，我就说是和袁芳争吵了几句，把她推搡在地上，以至于孩没了。”

“要是这样说，只怕夫君会背负殴打大夫人的恶名。”甄宓说：“对夫君也太不公平。”

“如果我要公平，就不能给袁芳公平。”曹铄说：“女人不是衣服，穿旧了想扔就扔。一天是我的女人，她一辈都是我的女人。既然选择了跟我，我当然要把肩膀给她依靠。”

“背负恶名又能怎样？”曹铄笑着摇了摇：“即使全天都说我是坏人，只要你们知我究竟是什么样，就足够了！嘴在别人脸上，由着他们胡说就是。”

曹铄说的这番话，让甄宓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抿了抿嘴，对曹铄说：“大夫人如果知夫君为了她而背负恶名，心里必定不会好受。”

“不能因为她会愧疚，我就把所有的重担都给她来扛。”曹铄说：“你们嫁人是嘛的？嫁人，就是为了这辈无论风风雨雨都有个人为你们遮风挡雨。假如遇见事我就往你们上推，和刘备还有什么区别。”

听了曹铄的这番话，甄宓低没有吭声。

没过一会，车在他们的住停。

了车，曹铄站在门看着门说：“已经有好些日没回到这里了。”

“当初离开的时候，夫君曾留一些仆从和仆妇，他们会照料宅。”甄宓说：“回到许都，夫君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向甄宓微微一笑，曹铄说：“留仆从、仆妇，还不知他们会把宅糟蹋成什么样。要知没有主人的时候，那些人可不是全都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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