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说着，一个斥候策奔了过来：“启禀二位将军，眭固听说张扬被杀，齐兵正往这边杀来。”

“什么如虎添翼。”杨丑说：“我要是在野王，还能把张扬麾兵带去徐州。然而我不在野王，兵早就落到了眭固手中。”

“既然将军有心投效兄，我必定会极力引荐。”曹均说：“兄麾兵不多，得了将军也是如虎添翼。”

“以兄能耐，治理地方必定井井有条。”曹均说：“如果只是让他留在许都，岂不是大材小用？”

“曹公麾能人众多，二公麾能人也是不少。”杨丑说：“我怕到了那里，不会受到重用！”

“不过一万余人。”杨丑说：“不过和杨奉、韩暹不同，张扬麾兵多是常年征战沙场的老兵，这些人如果攥在手中，可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本来就是。”杨丑说：“难不成还要我替他遮着掩着？”

“杨将军说的是，不过眭固这个人，是我家兄要我提醒。”曹均说：“能兄的人，将军还是多提防一些。”

“没有什么不可以。”曹均说：“杨将军诛杀张扬、郝萌，只怕眭固会带兵前来讨伐。”

“我当董昭为什么这样。”杨丑说：“原来他是惧怕眭固。眭固不过是黑山贼人，前两年才投效张扬，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理由很简单。”杨丑说：“河、河东已经成一团，如果我们和眭固打起来，即使我们败了，等到曹公兵的时候，眭固也是守不住河。至于河东，王邑那厮早就有投效曹家的打算，曹公只须一封书信，河东就属曹家。投效曹家还能在沙场之上建功立业，唯一的选择就是追随二公去淮南。毕竟袁术还不肯轻易把淮南让！”

曹均屡次提起曹铄，杨丑问：“均公，我们如果去了徐州，是投效曹公，还是投效二公？”

“将军先前还说眭固不过是个黑山贼，这会怎么反倒有了忌惮？”曹均问。

“张扬麾究竟有多少兵？”曹均突然问。

“二公不打算返回许都？”张扬问。

“我忌惮他？”杨丑呸了一说：“就他也！我只是可惜了那些兵，没能带去作为投效二公的见礼。”

“将军只放心，伯父和兄对将军这样弃暗投明的人，从来都宽仁以待。”曹均说：“攻破徐州，伯父应该会再图河、河东。至于兄，他必定是要去淮南。”

“没到最后，谁也不知兵会落在何人手中。”曹均说：“我已经派探密切留意眭固动向。”

“伯父和兄是一家，将军投效谁还不是一个样？”曹均说：“至于究竟去谁那里，关键还看将军本心。”

“杨将军！”曹均说：“这样的话可千万别再说。”

“将军能不能说说理由？”曹均问。

“我决定了！”杨丑说：“去了徐州，我要投效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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