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摇了摇，他站起来，拐杖的手在抖，“行了，都睡吧，明天一起去接老二。”

江景：“但是瞒着不是办法。”

“还说回过年一定回来呢……”

江景行顿了一，觉角又泛了，他支吾着，“爸，你怎么……”

认识江景行，嫁到江家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归宿，江家人对她都很好。

“爷爷受不了的。”江宜年低着，小声说：“他平时最惦记的就是二叔了。”

就见江景行、江宜年和乔婉三人坐在客厅，满脸凝重和静默。

江老爷平静地可怕，这才更让人担心。

他哽咽着，说着连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还有两个孩，也是明天送过来。”

“老二事了？”老爷看起来很平静，在沙发上坐来。

可是此刻，谁又能够安抚谁呢？大家的心都一样沉重。

“这小兔崽倒好，真走了。”

此时，江景行绪已经稍微稳定了，让他们坐来，说：“这件事还是明天再告诉老爷吧。”

但此刻在妻面前，他的泪控制不住地从角来，“我已经打电话给老三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信是江景湛刚从军那会儿寄回来的信。

江景行赶上前去扶他，“爸，你怎么还没睡？”

“这件事，还是得告诉爸的。”江景行喃喃一句，“婉婉，你去叫一宜年吧，给承砚也打个电话，让他从学校回来。”

么……会？”

“怎么这样……怎么会……”乔婉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继父酗酒，每次喝醉了都要打她和母亲，继父还有个儿，比她大一岁，也总欺负她。

虽然江老爷平时总说二儿不孝不听话，但所有人都知，由于江景湛常年不在家，他最挂念的就是江景湛。

只留一个蹒跚的背影。

更何况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

两人在电话里已经知这件事了，角都是红红的。

乔婉伸手了泪，拿手机先打电话。

江老爷：“生离死别，人间常事，哭什么？”

后来母亲去世，她逃离了那个家，一个人兼职赚生活费，过得很辛苦。一直到被星探发现后娱乐圈，也是一个人拼搏。

考虑到江老爷年事已，所以把电话打给了他。

老二夫妇虽然不常回家，但每次见面也很亲。

虽然跟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她，但她也难以接受，痛心不比江景行少。

她还记得当时弟妹坐月，还是她去照顾的。

其实江景行的绪在接到那个电话以后就已经崩溃了，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发生这样的事，他是家中老大，是梁，而且老爷年纪大了，一定得是他理的，所以他必须稳住。

江景行：“爸，你……”

几人心里咯噔一，果然就看到江老爷从走廊那边过来。

谁也不知，老回房后，拿了一封信和一张照片，就那么坐在地上，反复地看。

说完，他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去客厅。

“老二夫妇，选择将自己上给国家，那就是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你们作为家属连这心理准备都没有？”

江老爷沉片刻，“前几天啊，我就梦了，梦到老二把两个孩领到我面前，说他要走了，我在梦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

几人垂，里的泪藏都藏不住。

谁知他这话刚落，就听到拐杖拄地的声音。

“我怎么知？”江老爷扫视了一圈，语气还是奇地平静，“你们大半夜的，聚这么齐，还不让我知，能是什么事？”

不半个小时，江景和江承砚都回来了。

乔婉原生家不好，父亲在她小时候就意外亡，母亲想找个依靠，就带着她改嫁，没想到却了更的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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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时也是厉害人，岁月在他脸上留了痕迹，却掩盖不住一风骨和威严。

最近忙着收购的事，江景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脆睡在公司。

想想那两个孩也就比糯糯大两岁，却突然一失去了父母，乔婉心就堵着疼。

“刚才江城打来的电话，说是特派任务，老二和弟妹都没了……”江景行的声音很晃, 似乎怎么也稳不来，“那边的人明天一早到宁城，送他们的骨灰……”

几人都忍不住抹起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