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秋桐本不是什么想上位集团一把手，也不是想争权夺利，也不是诬告，曹丽说的是一派胡言，你不要听信她的话。”我忍住火气说。

我心里愤懑难平，只顾烟，说不话。

“我——”我一时噎住了。

“哦，我不听曹丽的，听你的，是不是？曹丽说的我不该信，你说的我就该信，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心里有数。”

“那要看什么事什么话对什么人了，曹丽这人在某些方面是不咋样，但是在这方面她说的话，我信。”海珠脆地说。

“阿珠，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既然曹丽说什么你都信，那你还让我说什么？我说了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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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我想占曹丽便宜？”我瞪大睛看着海珠。

我定定神看着海珠：“又是曹丽告诉你的，是不是？”

“整天说曹丽这坏这孬，不就是你想占人家便宜没有得逞吗？”海珠又说。

我无话可说，和曹丽的事我能辩解，和秋桐的事我无法说来，海珠两个问题同时问，我只能继续沉默。

我还真没看来，秋桐是个权力望那么烈的人，她检举揭发孙东凯，不就是想上位你们集团一把手吗，结果呢，哎，真替她到悲哀。”

“我打的什么鬼主意？”

“废话，曹丽早就和我说了，你一直就想打她主意，她因为和我的关系，一直回避着你，一直没让你得逞，你以为你的这些腌臜事我都不知？曹丽也就是因为和我的关系才没有让你难堪。”海珠说。

“不说就等于默然了，是不是？你说，是不是？”海珠的脸有些发白，“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要脸？你——你就是个氓，我真是瞎了了——”

海珠一愣：“你冲我发的什么火？难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这事儿人人都知，你又何必发这火呢？”

我火了：“住嘴——”

我哭笑不得：“阿珠，曹丽的话你什么都信，我的话你听不去，是不是？”

带着得意的笑。

我一时无言，怔怔地看着海珠。

“你听到的都是曹丽的一面之词，你知真实的况吗？曹丽说什么你信什么是不是？现在秋桐事了，你到幸灾乐祸是不是？”我火气十足。

“我幸灾乐祸什么？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觉得秋桐自己惹火烧是自寻烦恼，你冲我发什么火？你这么护着她，你什么意思你？你为了你一个女人冲自己的老婆发火，你什么你？”海珠也火了，两瞪着我。

“说，你为什么要打曹丽的主意，说，你和秋桐到底是什么关系？”海珠继续质问我。

我顿时有无言了。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贼心虚是不是？”海珠火气又上来了。

“你说呢？你说你和秋桐到底是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秋桐这次能调离你们集团，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事，她早就该走了，你们早就该分开了，不然，我在宁州寝难安，你知不知？”海珠瞪着我，“秋桐是个什么人你该知，李顺和她什么关系你更应该知，你跟着李顺混黑，你和秋桐关系不明不白，你以为我是傻？你以为我在宁州就什么都不知？”

“是又怎么样？”海珠说，“秋桐也真是的，好好的纪委书记着多好啊，非要去检举揭发孙东凯，结果偷不着蚀把米，反倒丢了自己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