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饭局，怎么微妙了？”我问孙东凯。

“哼，我看这事很微妙很蹊跷，我看孙书记心里未必

“哦，他现在咋样？”曹丽眉一扬。

他似乎也明白，一旦赵大健真的把自己咬来，一旦市委层乔老爷要关注此事，雷正也是没办法的，他甚至会为了自保不惜牺牲自己的。

我松了气：“谢谢领导的理解。”

“没怎么样啊，就是说呗。”我说：“昨晚关都说了，这事只是赵大健个人所为，查又能查什么来！”

我不指望一步就让孙东凯完全和曹丽决裂，毕竟他们合作已久，毕竟他和曹丽之间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事的，换句话说，毕竟他们互相攥住对方把柄的，不到关键时候，他们是不会轻易反目的，但起码这样也能让他对曹丽产生猜疑，这就足够了。

何况，乔仕达后还有一个关云飞，关云飞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反击的机会，乔仕达即使要从平衡关云飞和雷正的角度发，也会一碗端平要求公事公办。

我站起来了孙东凯办公室，让他自己在办公室里琢磨去吧。

对你和我说的这事，我想说，作为集团党委书记，我还是会一切以大局为重的，一切以团结为第一要务，我自己知就行了，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了。另外，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卖你的，不会和曹丽提起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了。”

似乎孙东凯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关云飞昨晚那饭局的意图了，昨晚关云飞在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方面故意放风给自己吃定心，稳住自己，一方面此事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样，而另一方面，他又是在借这个饭局给雷正传递什么信息，隐约有敲打雷正的意思。

曹丽眨眨：“你懂个！”

“刚才听孙书记说了！”我。

“他和你说这事的时候，表怎么样？”曹丽盯住我。

当然，自己因为这事沟翻船对雷正是一好都没有，他还指望自己能成为捣鼓关云飞的急先锋呢，但这事是乔仕达亲自的指示，雷正必须要办理，无法抗拒。

“没事，来和你随便聊聊！”我边坐边说：“我刚从孙书记办公室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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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饭局，很微妙啊。”孙东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我没有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曹丽那里，她正无打采地坐在那里，见我来：“咦，你难得主动来我这里，有事吗？”

“我不懂，你懂？”我说。

“要说谢，或许我该谢你才是。”孙东凯说着，不由自主叹了气：“这个曹丽，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是不能让我放心来。”

“哦。知不？秋桐这事上面发话了，要严肃追究呢，要彻查呢。”曹丽压低声音说。

孙东凯回过神，看着我，似乎发觉自己刚才有些事态，说：“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心里暗喜，似乎我这次的挑拨虽然不至于让孙东凯对曹丽产生完全的对立和敌意，但加上之前匿名信的事，他似乎正越来越对曹丽有戒备之心，对曹丽的信任度正在逐步降低。

“没咋样啊，正在忙着理公务啊！”我说。

孙东凯此时又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似乎他还是在担心赵大健那边的事，担心雷正会不住乔仕达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