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间的事，我觉得男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合的好，而且，女人们也希望男人不要掺合的。你说呢？”我看着海峰，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海峰看着我，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日你可以当外家了。好了，走了。”

说完海峰就径自走了。

我独自站在会客室里的窗前，琢磨着刚才和海峰的谈话，看着窗外车龙的大街发呆。

半天，听到海珠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我忙去。

冬雪正往外走，面带微笑。

看到我，冬雪停住脚步。

“你们谈完了？”我说。

“是的，谈完了。”

我忍不住看了海珠办公室一，没看到她来。

“不用担心，我们没吵也没闹，我说过今天不是和她来吵架的。不但没有吵闹，我们谈得还很顺利很洽很愉快呢。”冬雪说。

“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这个你可以去问海珠。或许她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我要走了，海珠不来送送我，你可以送送我不？这是最起码的礼貌，海珠不懂礼，你该懂吧？”

我没有说话。

冬雪笑了：“小克，送送我吧。”

冬雪的气里似乎带着几分请求，还有几分凄然。

我不由自主了。

然后冬雪往外走，我跟在后面，一直把她送到门，看着她有些孤单和消瘦的影穿过路，然后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里。

冬雪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带着我的困惑和不解。

然后，我三步并两步去了海珠的办公室，她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眉缩。

见我来，海珠抬起，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冬雪走了！”

海珠木然：“嗯。她走了。”

我坐到海珠对过，看着她：“你们谈得还不错？”

“是的，还不错。”海珠又木然了。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我们。”海珠喃喃地说：“我们谈的的确是正事。今天她来找我，的确不是闹事的，的确是来和我谈正事的。不但是正事，而且，还是很重要的正事。你想知吗？你很想知吗？”

我斟酌了：“如果你觉得我可以知，如果你认为我知也无妨，那我还是想知的。”

海珠看着我，脸上一丝看起来很勉的笑，只笑了一，然后说：“其实，这事是应该让你知的，早晚你要知的，你也有资格知。其实，刚才冬雪让你回避，只是想让这件事行地顺利一些，只是想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扰。”

海珠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指如果有麻烦和扰的话，会来自于我，冬雪让我回避，并不是想向我隐瞒此事，只是想行地没有障碍。

如此说来，这事是我和冬雪以及海珠都有关系的。

“说吧，什么事？”我说。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说：“你之前的公司，就是后来被段祥龙搞过去的公司，现在在冬雪手里，是不是？”

我的心猛了，说：“是。”

“是段祥龙事后冬雪收购过去的，是不是？”海珠又问。

“是！”

“之前跟着你的那些员工，大分又都回来了，是不是？”

“是。”

“现在是冬雪的表妹在理那家公司，是不是？”

“嗯。”

“但公司的法人，是你，是不是？”

“嗯。”

“一开始冬雪是瞒着你搞的，但后来告诉了你，也就是说，你早就知此事，是不是？”

“是。”

海珠叹了气：“果真如此。冬雪没有撒谎。”

我看着海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珠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问我：“为什么此事你一直瞒着我。”

我一时无法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支吾着说不理由。

“如果冬雪今天不找我主动提及此事，你是不是打算要一直对我隐瞒去？”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阿珠，虽然名义上我是这公司的法人，但这公司是冬雪钱收回来的，实质上不是我的，是冬雪的。”我说。

“应该说这公司虽然你什么都不，但实质上，从法律上来说，还是你的，确凿无疑是你的！”海珠说。

“法律上是一回事，实质上又是一回事，这公司的的确确是冬雪的了！”我说。

“我们现在争论这个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海珠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很快，不什么实质不实质，这公司都不会是冬雪的了，也不是你的了！”海珠说：“当然，说不是你的也有些不正确，因为我的就是你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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