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回复。

“我害怕听到这些！”她说。

我然后收起手机，和老秦去了李顺的房间。

我不知李顺何时会让我走，我也不知他带我和老秦到曼谷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一步要去哪里。

自然，年前年后折腾了这么久，不惜血本投这么多钱，费尽心思挖空心思捣鼓了这么周密的计划破产了，功亏一篑，他的心低落是可以想象的。

“好吧，记得回来的时候先到老家去看看你父母，节值班这个借虽然合理，但不能老是值班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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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秦没有说话。是的，确实如同一场梦，惊魂噩梦。

想到章梅和李顺的往事，想到小雪，看到他们的现在，不有心里多几分慨和唏嘘。

我和老秦去的时候，章梅正在里面，正在打开李顺的行李箱给他取衣服和生活用品。似乎照顾李顺的生活是她天经地义的份事。虽然不在一起住，但她还是在尽着自己作为李顺女人的义务。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章梅公开同居了，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分开住的。

虽然伍德的谋破产了，但此时的李顺却似乎也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的脸沉着，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电话。

她沉默了。

李顺站起来，走到窗，看着外面，沉默了一会儿，说：“老秦，联系他，我要和他通话。”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告诉秋桐我在那里。

我和老秦自然知李顺说的他是谁。

对李顺打自己的一掌，章梅似乎并没有怨言，她似乎知李顺是为她好。而李顺，对自己打章梅的这一掌，似乎懊悔，章梅走后接着就狠狠自己打了自己一掌。

“为什么？”我说。

老秦拿起电话开始拨号，李顺又加了一句：“用免提！”

住之后，我开通了手机国际漫游，立刻给秋桐发了手机短信：“我现在曼谷大酒店。”

很快收到秋桐的回复：“哦，你们在一起的吗？他很平安吗？”

我给她发了最后一个短信：“好了，不聊了，我有事了！”

边说，李顺回过，脸有些沉，语气有些冷漠。

李顺事向来行为怪异，章梅似乎也是这样，两人倒是很对脾气。

李顺显然是没有让我和老秦回避的意思。

说完，章梅去了，顺手把门关上了。

“章梅，你先去吧，我要和老秦易克说事。”李顺说。

李顺要和伍德通话。

“嗯。”我回答。

我不知李顺是如何盘算的，也不知章梅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就好，我正在办公室，已经开始上班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她问我。

“喂——”电话里传来伍德低沉的声音。

我和老秦看着李顺，李顺呼一气，看着我和老秦：“好像了一场梦，梦醒了。”

我似乎也能理解李顺没有胜利喜悦的心，被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些日，死伤了这么多人，如果没有伍德捣鬼，本来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嗯。”她回复。

李顺对章梅说话的气很温和，似乎李顺还在为那天自己冲动之打章梅的那一掌心里到懊悔。

电话很快拨通。

当然，或许我这觉也带有自己的主观意识。

这样想来，我心里又颇为慨起来。

这两个人，似乎就是一对喜冤家。李顺是个混世王，章梅还就喜李顺这样的混世王，心甘愿死心塌地跟着他，大有生死不离的架势。

秋桐在关心关注我的同时也在关切着李顺，我回复：“是的，他很平安。”

仅凭这一声“喂”，我就地觉察到伍德此时的心是极其低落的。

她立刻回复：“不，不想，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任何关于你这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一定不要告诉我。”

这次大战前夕，章梅被李顺打了一个耳光，大骂一顿，然后章梅就听话多了，乖乖照李顺的吩咐带领后勤人员和军官眷属撤退到了湄公河对岸老挝那边，战事结束后，又回到了这边。

或许在章梅的心里，虽然李顺现在不和她住在一起，但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李顺的女人，不有没有实质的行为，不有没有实际的名分，她都认了。

正在这时，老秦敲门来了，说李顺叫我过去。

我接着说：“你想不想知这些日我在哪里，想不想知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和李顺在一起，我没有任何自主自由权。

章梅看了看我和老秦，笑了：“好吧，我楼去溜溜，你们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