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敌军的重炮打的没什么章法，准确也大失准。但只要有一发打中人群就会造成惨烈的伤亡。

对于猝不及防的革命军来说，这真是个不幸和灾难的开始。飞机像同地面人们开玩笑一样，把大大小小的炸弹接二连三扔来，于是一团团爆炸的烟雾就像蘑菇云盛开在山上。飞机番俯冲扫，像表演飞行技术，在革命军阵地上卷起一阵阵灼的死亡旋风。

我举起望远镜，看到山谷里蚂蚁一样的士兵正冲我们的前沿阵地蜂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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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顺都了。

老秦看着我，。

大家从惊愕中突然清醒：这是真正的重型大炮，敌军攻了。

革命军这边有一些死伤，卫生院忙着包扎救护。

“掉飞机场，端掉这些大炮，起码对他们的士气是个打击！”我说。

“是——”队答应着。

“我也去——”我说。

老秦接着招呼队过去，拿开军用地图告诉他机场和重炮阵地的位置，然后队就带着特战队员匆匆发了。

但是胜利的喜悦没有能够保持多久，山有了响动，好像一只大的鼓槌沉重敲击大地。

空气在凝固了一瞬间之后被击碎，人们听见更多大锤擂响起来。随着刺人耳的尖啸，无数死亡的钢铁弹像黑乎乎的乌鸦聒噪着过树梢，发地动山摇的大轰响。大树连起，泥土被抛到天上去。

好容易第一拨空袭刚完，第二批战机又飞到，依旧是低空盘旋，呼啸，投弹，轰炸，扫。树林起火，工事炸塌，炸弹掀起的气浪将死人的残肢碎血淋淋地抛上天空。

李顺冲老秦直竖大拇指：“参谋，好样的！”

“我到前沿阵地去！”老秦说。

这时敌军的炮击停了，战场一时安静来。

还有那重炮阵地，大炮不超过6门，炮火密集度很稀疏，落弹也很随意，度很差，不是他们的炮兵技术不行就是他们对我们的方位把握不准。

李顺立刻命令特战分队队：“你，上带着你的人从游渡河，两项任务，第一，找到敌人的飞机场，把机场给老炸了；第二，找到重炮阵地，端了他！完不成任务，提着脑袋来见我！”

人们一筹莫展，他们没有防空工事，没有防空武，许多人没有防空经验，不知怎样躲避空袭，他们被恐惧攫住，把压在地上等着挨打。

老秦：“这次参战的，少数缅军，主要是雇佣军，看来缅甸军政府是不舍得动用真正的主力队打仗的，不舍得投血本，只是派一些杂牌军来应付伍德，我们主要需要对付的应该是雇佣军。还有西北的克钦族人。”

烽烟的旱季，金三角灼的空气中充满土地的涩和野木槿的香气息，罂粟已经凋谢，杆上正在悄悄结壶状果实，收获的季节已经到来。

“妈的，这些飞行员太猖狂，肆无忌惮了。听我的命令！”空袭间隙，老秦开始组织反击，他悄悄把机枪组织起来，组成叉火网，专等敌机低空俯冲再开火。

勇敢的飞行员死里逃生，被地面友军救了回去。

而且他们的飞机不多，飞来飞去就只有四架，被我们掉两架后只有两架了，也就说是缅甸军政府是不舍得投真正的空军来作战的，只是应付派了几架早就该退役的老式破战斗机来参战，飞行员也都是没有多少经验的。

一架飞机当即冒烟起火，撞在一棵很古老的大树上，大树与飞行员同归于尽。另一架飞机中弹后企图拉，就像一只受伤的鸟儿绝望地振动翅膀，终于还是没能飞上天便斜斜地掉来，在明净湛蓝的空中涂抹一生动的墨线条。

一些惊慌失措的士兵战壕逃命，飞机就如老鹰追逐小一样，把密集的机枪弹毫不留地打他们，将他们打得像醉鬼一样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然后跌倒在地不动了。

似乎这些飞行员从未真正打过仗，开着这些老式的破旧飞机就自以为很了不得了，所以当山上这些革命军突然向飞机开火，在飞行员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密集的机枪弹，不是零还击，而是那互相叉的对空火力网，一就把两架飞机罩火力网中。

飞行员把老式螺旋桨飞机开到只有树梢度，机翼掠过的大气把寨里的草房屋也掀翻了。

然后老秦对我和李顺说：“据我的判断，敌军的飞机场距离这里不远，我察看地图，这附近只有一个军用机场，是二战时候废弃的，很有可能他们是利用这个机场来轰炸我们的。

击落飞机当然是个鼓舞人心的胜利，趴在战壕里的官兵个个呼雀跃，人人意气风发，连从不轻易失态的老秦也把钢盔扔向空中，激动的泪来。

“你们注意安全！”李顺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