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远，路边有两座对称的雕塑，我停了来。

等秋桐和金景秀上了车，我开车发，沿着滨江大向鸭绿江上游开去。

“小易！你在哪里呢？”老李的声音。

这时金景秀和秋桐已经到了车边，我当即挂了电话。

“我和秋桐一起在丹东：“我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一起陪金景秀来的，金景秀昨天到的星海，然后直接来了丹东！”

老李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要到哪里？”老李终于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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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错，冬日的光照在鸭绿江上。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

“神仙湾！”电话里听到老李失声叫了来。

沉默了半天，我听到电话里传来老李的一声叹息。

“你想见她，但你认为她会愿意见你吗？”我又说。

“怎么？李叔，你想过来和我们一起散心？”我带着讽刺的吻说。

老李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

冬季，对岸显得更加萧条，显得十分冷清。

“怎么了？李叔。”我说，心里有些奇怪。

“你想见她？”我说。

了吗？”

“这里是鸭绿江浮桥，当年志愿军秘密过江，彭德怀当年也是从这里度过鸭绿江的。”我说。

我的心一动，没有在说话，低继续吃饭。

我保持着40迈左右的速度，沿着江岸缓缓而行，以便金景秀能更好地多看看对岸她的祖国，甚至是她的家乡。

“接了！问我在哪里的！”秋桐说。

“你怎么说的？”我若无其事的样说。

“我说和你一起陪韩国来的朋友来丹东游玩的！”秋桐说。

金景秀笑了笑，也继续吃饭。

金景秀显然不会在意我和秋桐的谈话，她哪里会想到我提到的小雪的爷爷是谁呢？

她说过，她就生在对岸的鸭绿江边。

只是，我不知当年她和老李谈恋的位置。

“神仙湾。”我不想和老李磨蹭，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在鸭绿江电站附近！”

吃过早饭，秋桐和金景秀回房间收拾东西，我直接把车开到酒店门前等她们来。

此时，我不知今天还会发生什么事。

两组雕塑一座是志愿军过江的，一组是老百

“我猜到了，我果然猜到了。”老李喃喃地说。

“虽然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你的心里，此时一定很激动！”我说。

老李没有说话，却沉默了。

这时我看到金景秀和秋桐正走酒店，于是说：“李叔，不和你说了，我们要发了——”

我又觉得自己很残忍很冷酷，我觉自己在无地折磨这一对老鸳鸯。

似乎，老李对我们今天的行程很关心。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嘈杂，不时有汽车；喇叭的声音，似乎老李不在家，在大街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不看也知肯定是老李打来的。

我开车走在鸭绿江岸，和对岸仅有一河之隔，宽的地方不过300米，窄的时候不到100米，甚至只有几十米，对岸的房树木甚至沿江路上的车辆都看的很清楚，甚至，还能看到对过岸边隐隐约约的暗堡，当然也能看到背着枪穿着棉衣在岸边游弋的人民军士兵。

老李无语。

“李叔——”我直接就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