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董事姑姑。

“丹东……鸭绿江……”姑姑喃喃说了一句，神突然有些不易觉察的黯淡，似乎秋桐的话勾起了她的什么回忆。

姑姑突然不说话了，神微微有些发怔。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姑姑去过丹东和鸭绿江吗？”一会儿，秋桐说。

姑姑回过神，看着秋桐，努力笑了：“是的，去过……去过……”

姑姑的声音似乎有些游离不定，说完，又垂。

姑姑说去过丹东和鸭绿江，却没有说什么时候去过，也没说去过几次呆过多久。

姑姑的轻微神变化让我心里有些奇怪，看看秋桐，她脸上也带着几分困惑。

而坐在一边的金敬泽则神淡定。

随即，姑姑就恢复了常态，说：“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很久以前，我去过丹东，去过鸭绿江。呵呵，不说这个了。”

既然姑姑说不说这个了，我也不能是追问。

当然，我对这个也没有多大兴趣，似乎问这个没什么价值和意义。

不单对我，似乎对秋桐也是如此，去过没去过丹东鸭绿江能意味着什么呢？无所谓啊。

这时，金敬泽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我想到今天这位董事姑姑还要去机场飞德国，是不是她该发了呢？

想到这次见面如此短暂，心里突然有些遗憾。

金敬泽的动作也没有逃过秋桐的睛，她抿了抿嘴。

董事姑姑抬看了看金敬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说：“不急，时间还宽裕，我和秋桐易克再聊会儿，没关系的。”

金敬泽笑了，。

女秘书这时走了来，附在姑姑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董事姑姑，然后对秘书说：“这样吧，待会儿要和李总监的谈话今天先不行了，我现在有重要客人要接待，这事推迟到我从欧洲回来再说。”

秘书答应着去了。

看来，我们的造访时间事先秘书都是有安排的，我们似乎快要超过既定的时间了。

而显然，因为我们的造访，董事姑姑临时改变了工作计划，待会儿要和什么李总监的谈话取消了。

秋桐神有些不安，说：“姑姑，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造访打了你的工作安排，要不，我们。”

董事姑姑摆了手，笑着说：“不要这么说，秋桐，你们来一次不容易，见到你们，我格外兴，工作的事，不会耽误的，机会难得，我们多聊会儿。”

“可是——”秋桐还是显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