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李叔——”

老李冲我笑了，笑的有些牵。

“小易，我们坐会吧。”老李缓缓地说，声音似乎很疲惫。

似乎，不仅仅是他的声音疲惫，他的心也很疲惫，似乎，他在经受着什么折磨。

我们坐，看着大海，一时都沉默着。

“李叔，你最近休息不大好？”我先说话了。

“嗯。”老李应了一声。

“有心事？”我说。

我其实觉得自己这话多此一举，老李经历这么多事，能没有心事吗？

“呵呵。”老李笑了一声。

“其实，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你要想开才是。你要知，不你想开想不开，事都是存在的，既如此，那就不必纠结。过去的都过去了，还是往前看吧。”我安老李。

“你说的对。往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可是，心不由人啊。”老李叹了气，沉默片刻，接着说：“其实，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阿顺的事，我和你阿姨的事，我已经都想开了，这些事，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命中注定，那也无须徒增烦忧了。”

“难最近你在为以前的什么事纠结烦忧？”我扭看了老李一。

老李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大海，脸上浮现一层苦楚的影。

“现在的事都能放，以前的事，更应该放。”我说。

老李的面肌微微搐了，嘶哑着声音说：“其实，在人的一生里，不是现在还是以前，有些事，总能放总能想开总能解脱，可是，还有些事，无论如何是放不想不开解不脱的，有些事，会一辈都埋在你的心里，都在无时无刻不停地折磨你啮咬你，甚至，会一直伴随到死。”

老李的话让我听了有些莫名，看着老李有些悲怆的神，我不由黯然了。

“或许，人生就是报应。我的今天，我家的今天，或许都是报应。这么多年，报应终于来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个人，如果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早晚都是要有报应的，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得到的报应。”老李又说着，声音有些苍凉。

似乎，老李很想在我面前倾吐自己心的忧郁，似乎他找不到合适的人来说说自己心里的那些积郁，但似乎他又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纠结。

老李的话让我心里不由有些慨。

“小易，我们讨论一个话题。”老李说。

“嗯，你说。”我看着老李。

“你说，人生到底有没有因果报应？”老李说。

我一时语：“你。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得到了报应吗，怎么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