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想个办法，给我！”我地看着老黎。

“你不想让那副总扶正的原因，除了你刚才说的，是不是还有其他因素？”老黎突然冒一句。

“这个……”我犹豫着，没有说去。

老黎似乎明白我有难言之隐，不知他似乎是不是猜到了一些什么，接着笑了笑，说：“好吧，既然你为难，那我就不问了，但我明白你肯定不只是那两个原因了。这事，我看你倒也不必太焦虑，离你停职到期的时间还有一些时间，你们集团不会在你停职还没到期就宣布发行公司新的老总人选的，是不是？”

“是——”我说。

“你现在听到的只是小消息，并不确凿，是不是？”老黎又说。

“是——”我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可能极大！”

老黎着沉思起来。

我满怀期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嘛这样看着我？”老黎偶尔抬起。

“你得俊！”我说。

“没大没小，我这把年级了还得俊，再俊也没有你俊！”老黎嘟哝了一句。

我哈哈一笑。

老黎继续沉思，我不打扰他了。

一会儿，老黎抬起，说：“我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我看着老黎。

“你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老黎顿了顿：“停职反省有一些日了，我看你该找你们老大去汇报你反省的结果了。汇报汇报思想。”

“找孙东凯去汇报思想？”我说。

“是啊。”老黎说。

“汇报。”我重复了一遍，突然明白了老黎的意思，他是让我打着汇报思想的名义去探听孙东凯的风，证实这个消息。

我：“我明白了。”

老黎微笑了：“我儿聪明。”

我说：“如果证实了呢？”

老黎没有回答我，反问我说：“如果孙东凯告诉你准备让那副总扶正，准备安排你到别的门任职，你打算怎么表态？”

我想了想，说：“不到什么门，都表态不同意，决不同意！”

老黎摇摇：“愚蠢——”

我一怔，看着老黎。

老黎说：“如果他已经决定要这么，你认为你同意不同意重要吗？你以为你不同意就会改变他的主意吗？你以为你的面比市委书记秘书的面大吗？你以为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比市委书记秘书的位置重要吗？”

我说：“那我该怎么表态？”

老黎说：“不安排你什么，不到什么门，不好坏，都要痛快答应，要姿态，要服从大局的姿态，要一切服从领导的决定，既然胳膊抗不过大，那还不如识时务的好。”

我有些丧气：“唉。那这第一步岂不是毫无意义了。我找他汇报不汇报都没有意思了。”

老黎说：“当然不是毫无意义。这一步是要明确这个消息的真实程度，证实确实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手了。如果确凿了，那么，你就可以走第二步了，这第二步才是最关键的。”

我说：“第二步，怎么走？”

老黎说：“阻止此事的实施啊！”

我说：“如何阻止？”

老黎说：“你自己想办法，我怎么知。”

我一愣，说：“你说了这么多，等于没说啊。”

老黎说：“当然不等于没说。但是，你需要自己去琢磨，去想。我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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