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坐在副驾驶位置。

车开到我们跟前停，四哥和杜建国车。

“不打扰你们。”我说完就要走。

“哎——”皇者叫住我：“老弟，别走啊，帮我。”

我于是站住。

四哥过来和皇者打招呼，又把杜建国介绍给皇者，皇者和杜建国握手。

四哥又和我打招呼。

皇者说：“你们俩认识？”

我说：“当然，以前不是他接送小亲茹的吗？我和他见过说过话的。”

皇者嘿嘿笑了，又打量杜建国。

杜建国带着憨厚的表站在那里，低垂，仿佛和我从不认识一般。

四哥皇者和杜建国接着就谈起来，四哥简单介绍了杜建国的况，说他是老司机了事很稳重什么什么的，皇者边听四哥说边看着杜建国，又不时用征询的目光看我一。

我，意思是这驾驶员合适。

皇者笑着，接着又谈价格，杜建国像个生意人一般和皇者讨价还价一番，然后就成了。

皇者接着就要求杜建国明天开始上岗，杜建国答应了。四哥说会带他和小亲茹接。

然后四哥和杜建国就先告辞走了。

他们离去之后，皇者问我：“这个开租的你觉得不错？”

我说：“还行！可以！你觉得呢？”

“我看也不错，人看起来明而又憨厚！”皇者说。

“嗯。”我说。

“你和四哥看起来好像很熟悉哦。”皇者突然说。

我呵呵笑起来：“皇者，你少给我装。你不会不明白四哥现在嘛？”

皇者笑着说：“我不明白啊，真的不知！”

“装，继续装！”我说。

“嘿嘿。”皇者突然笑起来，笑得很诡秘。

笑完，皇者说：“老弟，我说不知就是不知，我说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

“呵呵。”我笑起来：“皇者，我看你是难得糊涂！”

皇者说：“好像我一直就没你聪明吧，在你面前，我一直就是糊涂的。”

我笑着，皇者也笑着。

有一层纸，似乎大家心里都明白，但似乎又都不愿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