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想起二和小五的墓旁还真空着，李顺原来早有打算。

只是，如此年轻活生生的一个人这么早就这打算，太悲剧了。

我说：“清明前夕，我去墓地看二和小五了！”

“哦。”李顺一。

“白老三也葬在那块墓地！”我又说。

“——他也去了，真会凑闹，的，看来我到了间也要和他在那里斗了！”李顺晃晃脑袋，接着又说：“除夕夜离开金银岛去作战的时候我叮嘱你的话还记得吧？”

“记得！”我说。

“那就好！时刻都要记住记牢！”李顺说：“革命总是要死人的，自我投革命事业起，我就把自己的生命给了我的事业，我早就视死如归了，我随时都打算为革命事业献自己的生命。不过，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不然，谁给我善后呢？”

李顺说的很轻描淡写，似乎对死亡毫不在乎。

这时，传来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李顺直接过去打开门，秦参谋和秋桐站在门。

秋桐神冷峻地看着李顺，接着又看了看我，似乎她对我在这里并不意外。

李顺冲老秦，又看着我：“我和秋桐说几句话。”

我和老秦去了，楼，站在客栈门的暗。

“你们到腾冲，安全吗？”我问老秦。

“安全没问题，既然敢来，那就自然是安排好的！”老秦说。

“你们倒是很顺利到了金三角，这么快就能站住脚跟拉起人，倒是很乎我的意料！”我说。

老秦苦笑了：“其他地方都没这里合适，这里是三不地带，最安全不过，加上我又熟悉这里，只能来这里了。”

我说：“李老板真的不贩毒？”

老秦：“是的。这是真话，他在这里不从事贩毒，严格规定不准再贩毒，不从者斩立决！”

“那他还毒不？”我说。

老秦叹了气：“他规定任何人都不准毒，发现者立刻死。可是，他自己还是继续溜冰。我劝过他很多次，但是没用，他中毒太，已经无法戒掉了。不过，他现在溜冰很秘密，不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