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老黎：“你笑什么？”

老黎说：“你小，烟的样都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我说：“你年轻的时候烟？”

老黎说：“是的。我年轻的时候，呵呵。也是能作的。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你和我说过的话多了，我怎么知是哪句？”我说：“说，什么话？”

“我曾经说过，你很多方面和我年轻时候很像。”老黎说。

我的心里一动，看着老黎：“莫非，你年轻时候也混过黑？”

老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置可否地笑了：“小，混白是一门技术活，混黑，同样脑简单了也混不好。我问你，你手里现在有几条人命了？”

我想了想，说：“应该说，没有！”

“没杀过人，你算是什么混黑的，多算是个菜鸟喽。”老黎说。

这话从老黎嘴里说来，吓了我一，我瞪大睛看着老黎：“你。你希望我杀人？”

老黎哈哈笑起来：“看你这样，是不是觉得我说这话很意外？”

我：“是的，很意外！”

老黎说：“别意外，别当真，逗你玩。说说而已。”

原来老黎是逗我玩的，我松了气。

老黎的神接着严肃起来，看着我：“小，任何人不是混黑还是混白，或许都有自己无法解脱无法摆脱的理由和纠结，黑和白，都是贼船，上去了就轻易不来。

我告诉你，记住我的一句话，任何时候，不是在白还是黑，人事都要心里有一个准则，有一个德底线，为了生存和发展，有时候可能你不得不去一些违心的事，说一些违心的话，但是，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永远都不要去！不然，你一辈良心都不会安宁！”

老黎的气十分认真，甚至有些严厉。

我看着老黎严峻的目光，不由了：“嗯，我记住了！”

“当然，你的基本人本质我还是放心的，但是，我还是要告诫你这些！”老黎又说。

我又。

“好了，关于黑的话题，到此为止，不谈这个了！吃饭——”老黎说。

我忙埋吃饭。

吃完饭，要了两杯咖啡，我们慢慢地品着。

“年后上班，单位里的事还算顺利吧？”老黎又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