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刚才的委婉和柔和一扫而光：“你个死易克，本小今天好不容易才有心来温柔的小菜，你以为谁都能享受到本小这般如此的温柔吗？不识抬举的混账，不但不知恩，还说我是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

“哈，小女？”老黎笑了：“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来的电话呢，哪里的小女啊？”

我对着电话：“嘎嘎——”笑了两声，这两声听起来不像是笑，倒像是乌鸦叫。

老黎抿嘴一笑，接着又扭继续看着海面。

我说：“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实在是拿你没办法了。老天啊，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啊。”

我来了烈的好奇心，说：“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夏雨在电话里刚有了几秒钟人不人贵不贵的温柔，接着又开始冲我火了。

我说：“你切，我还呢。夏总，别玩那么酸的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你那温柔的小菜似乎放醋放得太多了。”

我说：“我没说你是鬼啊，我是说你的声音听起来的觉。”

我冲老黎一咧嘴，苦笑了。

正笑着，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眉不由皱了起来，我靠，是夏雨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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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黎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面前，要是我告诉你这就是我女儿，你肯定会十分震惊，能不能震惊死我不敢保证，起码会让你发。”

电话里沉默了半天，没有声音。

这幸亏是白天，要是晚上，我还以为是见鬼了。

我一阵发麻，说：“你是人还是鬼？快快报上名来。”

老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拒接呗，不想接那还让电话一遍遍响。”

“听起来的觉。反正是一回事，你说我声音听起来像鬼，那不就是说我人是鬼吗？好啊，易克，我和你之间的帐越来越多了，上几次的帐都还没算清，这次又加了新帐了。我给你一笔一笔记着呢，累计着呢。旧愁添新恨，没治了。你说该怎么办吧？”夏雨的声音里带着刁蛮和任，还有几分得意。

我看老黎笑得这么开心，也笑了起来。

“就是三集团的那个副总裁，夏雨大小。”我嘴一咧：“哎——我最怕的就是她，偏偏她来了电话。”

我苦笑了：“一个小女来的电话，我一看她号码就发。实在是不想接啊。”

“二爷，人家明明是你的二嘛。”这声音还是那么酸柔委婉：“你听听人家的声音，多啊，温柔不温柔呢，人家是人呶，怎么会是鬼呢。”

我说着，了接听键：“夏总，你好——对不起，我刚才没听到电话声音响。”

看我眉皱起来，老黎说：“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有些发愣：“喂——”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被震惊呢？”

老黎说：“这个要看机会了。要看我什么时候有心，哈哈，或者，要看缘分。”

老黎不看我，看着海面，嘴角带着笑意。

“嘻嘻。”夏雨笑起来，声音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哎——二爷啊二爷，别这样嘛。遇到我这样的人，这是上天对你的惠顾啊，你怎么这般悲观和伤心呢。二爷不开心，二也很不开心喽。哎——二爷，别这样哦。笑一个给二听听——笑啊，笑——”

老黎说：“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了。我现在无法告诉你。”

我一上来就得赶解释接电话晚的原因，先堵死夏雨找茬的嘴。

夏雨说：“我切——你个混账二爷，我醋放多了，你不会放酱油中和，你嘛要说本小是鬼？快说——”

我愁眉苦展：“老黎，我给你说，我要是了拒接，她肯定还会上打过来，我要是继续拒接，她肯定会将骂我的短信发爆我的手机。哎——为了少挨骂，我还是接吧，谁让我和她们的三集团有业务关系呢。”

我实在笑不来。

“叫你笑，你嘛不笑？快给我笑——”夏雨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二爷——”少顷，电话里传来一声滴滴柔颤颤温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传来的。

夏雨的手机短信我一个不回，她说不定受了刺激，要打电话来质问我找我麻烦的，她堂堂亿万千金，谁敢给她这气受啊，发了那么多手机短信，竟然一个不回，这还了得。

这两声嘎嘎让老黎浑一抖，接着就扭看着我，脸上带着意外的表，似乎疑问我打电话怎么会这样笑。

夏雨又开始无力霸找事了，我又得开始忙着解释了。

我忙开始讨饶：“行了，行了，夏总，你别折磨我脆弱的神经了，我求求你说人话吧。别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来吓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