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汇报了。我想了想，又问老秦：“你和李老板说起秋桐来的事了吗？”

“没有，李老板问什么我回答什么，不问的，我不说！”老秦说。

老秦是个事十分谨慎用心的人，他永远都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的电话又响了，号码很陌生，是广西南宁的，我想都不用想，知一定是李顺的，随即接听，果然是李顺的声音。

“死到哪里去了？”电话里传来李顺低沉的声音。

“在清岛。”我说。

“跑哪里鸟的？”

“中间有些叉叉，改回来的。”我说。

“好吧。对了，告诉你，这边了意外。”李顺说。

我的心一提了起来：“怎么了？”

“秋桐不见了，失踪2天了。我是刚才去看小雪才知的。”李顺的声音有些郁闷：“小雪就说妈妈差了，到了哪里，却不知。我现在又不方便到去问。”

我一听，放心了，说：“秋总和我在一起，我们现在在清岛，她去办事去了！”

“噢——她怎么会在清岛？”李顺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安定，又有些疑惑。

“她跟着我去的宁州，然后，一起回来的！”我说。

“她跟着你去宁州？她怎么会去宁州？她怎么敢去宁州？”李顺的声音有些张和惊慌：“她是不是什么都知了？她此次在宁州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李顺的问题太多，我只能一个个照主次回答：“第一，秋总知了二和小五的死讯，但是，她不知他们是怎么死的，只知是自杀的。至于二和小五死亡的真实原因和其他的况，我回去后和你面谈。

第二，她在宁州，有惊无险，没有什么危险，很安全地和我一起往回走。第三，我们一起吃饭时，海珠无意中说我要去宁州的事，秋总听到了，她很，怀疑是宁州事了，结果，我事先不知，她自己买了飞机票，飞机起飞后，我才发现她。”

“是这样。”李顺似乎松了气：“有惊无险。那就好。这个秋桐，胆也太大了，老爷们的事，一个女人跟着搀和什么，讨厌。回来我得好好训斥她，不要命了。”

“李老板，我建议，你装作不知她去宁州最好。”我说。

“为什么？”

“你懂的。”

“我不懂！你告诉我。”

“如果你不懂，那我也不懂！”

李顺停顿了：“那好吧，算我懂了。”

“即使你懂了，我也还是不懂。”

“好了，少给我装了。回来后空找我，我先挂了！”李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