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我说。

我没有躲避，海峰的拳正中我的鼻位，鲜血立刻就迸发了来。

海峰哭得十分伤心，声音里带着大的悲愤和失望。

“那个李顺在宁州开赌场、放利贷、搞特殊服务业，是不是？”海峰又说。

“秋桐的未婚夫是混黑的，叫李顺，是不是？”一会儿，海峰突然问我。

海峰的声音颤抖着，怒不可遏，突然挥起拳，狠狠地冲我的脸打过来——

我惊疑地看着海峰：“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放狗，我不认识？你说，你在宁州的哪个同学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你说？”海峰的声音里带着气：“你给我老实代，你到宁州到底是嘛的？到底是谁死了？”

两个大男人在无人的海边泪，幸亏没人看到。

终于，海峰打累了，松开我，颓然蹲在地上，突然低哭了起来：“狗日的易克——混账王八。你竟然去混黑。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是一个黑社会分，我真是瞎了狗，竟然我把我最亲最疼的妹妹托付给一个黑社会分。我怎么对得起海珠，怎么向我的父母代。”

“这么久，我竟然一都不知，海珠也不知。你的隐瞒工作得很好啊，你这个骗，我和海珠都以为你是在正当职业，在努力为理想而二次奋斗崛起，可是，没想到，你。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你竟然混了黑，成了黑社会分，还是黑社会骨分。”

海峰突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我：“王八，骗——你混黑社会，你怎么对得住你的父母，你怎么对得住我这个最信任你的朋友，你怎么对得住我妹妹，我妹妹那么你，那么你。把自己的终都托付给你，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你的父母家人考虑，为自己的女人考虑，为自己的后代考虑。你这个混，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你——你——”

我知，这是瞒不住海峰的，他从海珠和云朵甚至从以前的冬雪那里都会知。

我不说话。

我的心一阵阵冰冷，冬雪自己得不到的幸福，也不允许别人得到，她好狠！

我了。

我没有脸上的血，缓缓坐在海峰边：“海峰，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瞒着海珠。我不是人，我欺骗了大家。我对不住所有我的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没办法。”

“海峰。”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只有保持沉默。

我一动不动，任凭海峰疯狂地拳雨般落到我的脸上，我的上。

“9个多月了。”我说。

我现在既不想欺骗海峰，也不想说实话，当然，我知，我既然说了是一个朋友的亲人去世，就瞒不过海峰，我们俩是铁哥们，互相彼此的朋友，没有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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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神态，海峰缓缓了：“看来，这是真的了。刚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以为有人在别有用心陷害你，看来，的确是真的了。一定是宁州的黑死人了，你要去参与理，是不是？”

“告诉我，你跟着李顺混黑多久了？”海峰瞪看着我。

这里钓鱼了。

“我怎么知的你不要问，反正我就是知！”海峰又说：“还有，你跟李顺走的很近，你是他的手，你跟着他混黑，还是他的骨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一开始我本就不信，我认定是她是于女人的妒忌心理，想在我面前败坏你的名声，想让我借此涉你和海珠的事，拆散你们俩，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今天，我看你的所有表现，看秋桐吃饭时候的表现，我猜到了，我突然明白了，这是真的！是真的！你给我说，是不是？”

我心里一阵发冷，果然是冬雪的，是冬雪从背后传递信息给了海峰，告诉我在跟着李顺混黑！

“混，王八——”海峰并没有停止打我，一拳比一拳狠，边打我，边狠狠地骂着，声音里带着悲愤，还有哭腔。

我此时突然意识到是谁告诉海峰的了，看着海峰：“你是听冬雪说的吧？”

“这事我刚听说不久，我刚听说的时候，本就不信，嗤鼻一笑，我知她告诉我这事的真实目的，所以，我就装作自己不知这事，压在心里谁都没说，我绝对不相信你会走黑，也绝对不想让她的谋得逞，我绝对要保障我妹妹的幸福。”海峰的声音提起来有些悲凉：“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最不愿意看到听到的事发生了，你竟然，你竟然真的了黑，你竟然成了黑社会分。”

说着，我的泪也不由自主了来，这泪，带着对父母的无比愧疚，带着对海峰和海珠的无比歉疚，带着对现实的无比憋屈和无奈。

冬雪为什么这么？显然是于女人的小肚，她想借海峰的手把我和海珠拆开，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女人的惯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