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李顺倒上酒，李顺举起酒杯：“来，易克，咱们喝一杯！”

我和李顺了一杯，然后又倒上。

李顺看着我：“易克，咱们很久很久没有单独两个人一起喝酒了吧？”

我：“是！”

“从我拉你伙你不到你主动加我的队伍到后来你又脱离我没有放松对你的控制，你恨我不？”李顺突然说。

“为什么要恨你？”我说。

“因为我把你拉上了贼船，让你这么一个清白的人从此染上了黑，你难不恨我？”李顺说。

我说：“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或许，有些路，是命中注定要走的，不我现在在哪条上，我不会恨任何人，因为，这都是我自己命中的注定。”

“嗯。”李顺。

“但是，不在什么上，我都不愿意伤天害理的事，都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良心和人的品德去事。”我又说。

“这我知，我早就知。你这个人很正！”李顺说：“其实，不要觉得黑就一定是在伤天害理的事，黑之人，一样有正直义气之人。”

我：”嗯。”

“我这个人虽然了很多坏事，但是，我觉得自己还不是黑里十恶不赦的人。”李顺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最起码，我不欺男霸女，不白老三极其手那些无耻的腌臜事。不光我，跟着我的兄弟们都不那样的事。我不过就是用一些手段拼命赚钱而已。”

“即使这样，也是不合法的，你的那些手段，赌场，利贷，得多少人倾家产，你知不？”我说：“还有，你的那些特殊服务项目。”

李顺大大咧咧地说：“嗨——兄弟，这又怎么了？赌场是娱乐大众，娱乐有钱人，我就是不，他们一样有地方玩，甚至到澳门去赌，我的台比澳门的规模小多了，在我这里玩，还不会输得像澳门那么惨，我其实这是让他们就近方便，还挽救了一批到澳门去的赌徒，起码让他们不会死的那么惨，这不是好事吗？

还有，我放利贷，那是资，给客人一个扳回捞回本的机会，为客人提供方便快捷的资金服务，客人应该激我才是。至于特殊服务业，我这是在给小创造薪就业的机会，还适应社会需求，满足社会各阶层的人士需要，这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是市场经济，有需求就有供应，我这可都是适应市场需求，完全照市场经济规律运作的正儿八经的生意，既创造社会效益，又创造经济效益，两个文明双丰收。”

我被李顺的混逻辑得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知自己是说服不了李顺的，他有自己的逻辑思维，于是就闷喝酒。

李顺也继续喝酒。

喝了一会儿，李顺突然看着我说：“易克，你是我兄弟，是我亲兄弟！”

我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李顺似乎喝得有多，说话直打摆：“兄弟，我心里早就认了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你是那可以托妻付的兄弟，老哥我今天可能喝的有多，我把一句话扔在这里，像我这混黑的人，早晚都没有好场，我早就知这一。我想和你说，万一哪天我有了什么意外，我就把小雪和秋桐托付给你了。托付给你，我放心，一万个放心。”

看着李顺红红的睛，听着李顺半醉半真的话，我的心里突然到极大的不安，还有几分惭愧，有些无地自容。

李顺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安李顺说：“不要胡思想，你不会有事的。”

“不要安我。没有用，我最终的结局，我心里有数，历史是一面镜，看看过去的这些年，混黑的最终结局，有几个好的？”李顺一摆手，惨笑一：“我现在其实就是混日，过一天是一天，浑浑噩噩这么过。”

我神黯然，没有说话。

李顺的声音有些苍凉和悲怆：“曾经，我也是一个有志青年，我有理想有抱负，有好的人生向往和憧憬，可是，现在，你看，我成了一个黑社会，成了这个社会的人渣。

我现在走到这一步，是谁的过错？是父母还是社会，是自己还是他人？我现在都不愿意想这些东西了，我很多时候宁愿在毒品的麻醉里让自己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糜烂生活，让我的躯和灵魂在对金钱的无限追求你走向无底渊。我的命运，也是注定的，我注定要走这样的人生路。”

“人生苦海无边，回是岸。”我说。

“哈哈，狗，什么回是岸。”李顺哈哈大笑起来：“老弟，我已经没有岸可回了，在我周围，放看去，茫茫无边啊，都是苦海。唉。这人的一辈，有很多活法，我看来注定是要走这条不归路了。”

“有岸，只要你肯回，就一定有岸！”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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