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李顺开赌场是发了大财，可是，这后面又毁了多少人的家，毁了多少家的幸福。而我还帮助李顺了一个完整的赌场运作方案，我这不是在助纣为吗？

听李顺这么一说，我有些吃惊：“赌场里来的不都是有钱人吗，还有这么多需要借贷的？”

老秦：“是的，在时代的大面前，个人只能是随波逐，无法左右自己，唉，当年指江山、激扬文字、少年意气风发的豪壮志早已泯灭，曾经的豪万丈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归来，是疲惫的躯和空空的行啊……”

李顺说：“废话，你以为有钱人手里现金就多了，玩百家乐，带个几十万等于打漂，那些赌客，玩起来都是不要命没的，一个比一个疯狂，有的玩起来比我在缅甸玩的时候还疯狂。我们开场的，不能提供足够的资金服务，那是要自己砸了自己的场的，这开赌场，资金服务是必须的，不然，以后谁还会来玩？

“呵呵，有啊，当然有，常赌博的人，哪里有赢的，最终的结局就是输他个倾家产，不过，我们既然敢放，就能确保收回来，二和小五是啥吃的？借贷的离了赌场，立就有人跟上，走到哪跟到哪，直到还上钱为止。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我们就不了，卖房买车也好，找亲戚朋友借也好，只要把钱给我们就行，还不上的，那就不客气了，大刑伺候，哈哈，南方人胆小，一吓唬，一亮家伙，没有敢不还的。”李顺得意地笑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现一笔死账。”

李顺这会儿兴致地自顾说去：“其实，易克老弟，我这百家乐的顺利运作，和你的那运作方案密不可分啊，你那方案的太细了，每一个环节和程序都顾及到了，我安排人照着落实就是了，所以啊，百家乐项目的顺利实施，我还是要谢你的。

我不知老秦是夸奖我还是讽刺我，但我心里的不安觉愈发烈。

不过，这宁州的有钱人是多啊，手都大方，输得快借的快，借的还多，还钱也快，了赌场，第二天就能还上。我们不光是赌场赚钱，这放贷赚的也不少，一万块一天的利息可是600元呢。”

李顺的混账逻辑让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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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李顺的手机响了，李顺接听：“到了，好，上来吧，三楼走廊上的单间。”

这时，李顺说：“老首，不要消沉，人这辈就是这么回事，我看，你现在又要焕发人生的第二了，这次你回来，也不能说是空空的行啊，老婆孩齐全，小洋楼也盖起来了，家财万贯，哈哈，我看，你是归国华侨，荣归故里，锦衣还乡哦。”

还有，要是没有你帮助我在那边的运作，我怎么能顺利挖到那4个发牌小，我这宁州的百家乐，又怎么能有今天的红火呢。哎——大恩不言谢，我也就不多说了，总之，今后，我们就是要命的，我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了。”

看看老秦，神里似乎也带着些许的不安。

李顺说：“哎——秦营，这是说哪里话，没有你在金三角的鼎力相救，我们兄弟俩早就命亡金三角了，早就成了那蛇蝎里的冤魂了，这救命之恩，无以言报啊。

依然清晰的东西，很多都不复存在了，当年的小伙伴和同学，很多都是大老板了，都开着自己的公司和工厂，想想自己，惭愧啊！”

老秦说：“惭愧，惭愧，这得谢李老板的大力提携，不然，我可是个彻彻尾的穷光。”

李顺又提到了宁州的地赌场，我心里不由猜测老秦在李顺手担当了什么角。

还有人来，不知是谁，我没有问。

李顺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对我说：“老秦现在帮我打理赌场的，不过，不是赌场的理，是在赌场负责放贷，帮我资金运作，我在老秦手里放了500万的资金供他转，给赌场需要资金的客人提供服务。这笔钱，我只有放在老秦手里才最放心啊，别人理这么一大笔资金，我还真不踏实。但是，老秦，我信得过！”

说到这里，老秦颇有些伤。

我说：“这是时代造成的，一个时代的悲剧。”

我说：“难就没有还不上的？”

当然，我还要谢党的富民政策，没有改革开放的好政策，三角地区哪里会有今天的富裕，没有如此富裕的一个群，我们的百家乐哪里会有这么多豪赌的客人，所以，归结底，我要谢这个社会，谢这个伟大的时代，时代造就英雄啊，我李顺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

老秦看着我，说了一句：“小易脑瓜很好用啊，看了半天就摸到开百家乐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