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如上好白丝绸的肌肤，被绣工心地雕刻上朵朵红梅。

原来她不是小船。

……

“记得你曾对我说，你自小熟读医书，比寻常的闺阁女儿懂得多些？”

他冰凉的非但没能帮她缓解那难受，所过之，反而烧起一片燎原大火。还有些痛，但痛意很快便被满足取代，随之而来的就是止不住的泪意。

谢汝忍着战栗，想尽力忽略男人带着温度的碰，咬了咬牙，“是。”

“好，好，我。”吃饱喝足的男人十分好说话。

谢汝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稍微碰一碰就浑泛红，止不住地抖。

他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眶有些泛红，可动作却愈发不留。

可她前的人脸晃晃悠悠的，榻上也是一片。

“对不起，阿汝，对不起。”

每每她觉得自己要被浪打得飞去时，船底与溪接的地方又好似黏在一起似的，一大力又将她拉了回来。

“别哭了，阿汝，哭什么，嗯？”

好在沈寄地受到了自己夫人正于翻脸的边缘，才能躲过一劫。万一误把警告当撩拨，只怕他几日之都只能睡书房了。

绣好纹的丝绸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向远方，飘飘忽忽地落到一曲溪之上，摇一变，成了一艘小船。

虽开始得有些坎坷，但后来渐佳境。

“你去。”在榻上的女浑绯红，有气无力。

她缓缓睁开，一串泪从角落，顺着脸颊，没发中。

她带着哭腔，“夫君，你……慢呜……”

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然日落，正经的膳没用上一餐，本不想叫她一直饿着，不曾想这小丫自己瞎折腾。

她觉得自己每一寸官都在溪的掌控，他叫她往哪边走，她便会不由己地往哪边走。

她又没有在后悔叫他，又……又没有不舍得。

抵在她上。

红帐落，红烛摇曳。榻之上，形叠。

不再是她的，泪也不听她的命令。

沈寄的脸微微泛红，哑着声音说。她一哭，他便更难控制自己。

“阿汝……”

“原本想叫你先填饱肚的，”男人声音喑哑，“现在……”

许是绣工的技术不甚娴熟，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了秋的夜里，竟有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名贵的丝绸上，滴缀在红梅上，更平添一丝生动和暧昧。

谢汝见他答应，又听到他床的声音，没忍住抬看了他一。

谢汝抿了抿，翻转了回去，闷声：“嗯，那你快些。”

男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别哭了，别哭了……”

男穿靴的动作一滞，衣衫还未来得及拢上，见她一双黑亮的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我去拿床新被，再，我……不走。”

为了表达抗议，她用脚踢了一他的，可她自以为用了极大的力，也实在太小，洁白小巧的足搭在他有力的上，在他看来就是勾引意味十足地轻轻碰了一。

那小船游到溪中间，随风摇晃，随波飘摇。

红的嫁衣扔了一地，被有一半落到了地上，另一半被她压着，已经满是泥泞，没法再用。

男人轻声笑了起来，“不知夫人都懂些什么，让我来帮你实践一。”

现在他改了主意。

溪怎么说话了……

“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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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呜呜……”

她难不是在上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