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换衣服。”

“是我的错，快换衣服，带你去吃东西。”沈寄了脖，抬步往外间走，“姑娘应该不需要在服侍更衣吧。”

这酒楼是城中唯一一个除了青楼之外，了夜也会招待客人的地方。方才上楼时，她还瞧见一楼大堂有不少正喝得尽兴的客人在喝酒划拳。

低哑温和的声音像是个小锤，在她心上轻轻地敲击，悸动又挠人的愫再度袭来，谢汝说不来一个字回击。

不说大张旗鼓，也可说的上是毫无顾忌。是危机解除了吗？

他手掌着她的脚踝，抓着她的一把拽到怀里。

谢汝滴酒未沾，可此刻被搅得天翻地覆，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沈寄微勾角。

洒脱、不羁，姿态闲适又放松。

“哎！作甚！”她忙抓住他颈侧的衣料，一不留神，指甲刮到了他的脖。

他突然将她从榻上抱了起来。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尾音轻轻上挑着，像一把挠人的钩，“遵命。”

可她抬眸看去，榻上、桌上都是书，甚至有几本还掉落在地上。

他将披风解，系到她的上，将人打横抱起，飞到半空，踩着谢家的瓦片，消失在了夜里。

“大人，西戎的人被您摆脱了？”谢汝坐在一家酒楼的二层雅间，好奇地问。

她想说，又不是没地方坐。

约有……一个多时辰？”

她红着脸，“你瞎说什么，氓……”

谢汝：“……”

只一瞬，他便克制着退开，邃幽的睛里染上了一丝笑意，在她耳畔轻声：“不怕回不来吗？不怕我将你吃了。”

他将她放到睡榻上，“嘶”了声，“手真狠。”

“我给玹先生准备了份大礼，只怕他此刻自顾不暇，怎么，不放心？”

她换好了衣服，红着脸走到男人面前，“走吧。”

“是，怨我，”男极好脾气地笑着，“只是我见你专注，便没忍心打扰，原想着等你发现我的，怎料阿汝读书时这般忘我。”

男人的影映在屏风上，明明灯火昏暗，她竟觉得自己能看清楚他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又在勾引他，沈寄想。

“先前担心那些人会危害我，你一向都很小心谨慎，怎么今夜却带着我府，还来到这了夜都不闭门的酒楼来？”

谢汝忍着脸颊的意，“大人待我好，不会伤了我。”

谢汝的脸涨得通红，她拿过架上的衣服，手忙脚地换衣，不自然的飘忽着视线，小声嗔：“别、别说了！闭嘴！”

“唔……”

男人此时穿着一白衣，慵懒地靠在窗边，手拿一壶烈酒，对着壶嘴，仰喝着。

话里话外都透着委屈。

沈寄垂眸看着她，低眉浅笑。她抬时，他恰好俯过来。

他微微挑眉，看得来心极好，“何此言？”

沈寄偏过，轻叹了声，总有一日要叫她明白男的危险，总这一副全心依赖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他又独自酌饮了会儿，直到酒壶空空，才将其放，把面前的案桌撤到一旁，二人间再无阻隔。

昏黄的光笼着他的半侧影，叫人无端心怦然。

谢汝愈发愧疚，“可这已太晚了……”

此是玄麟卫的暗哨所在，自然是十分安全的，更何况……

“大人可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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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着，问：“这么晚了，真要带我去？”

“姑娘若是此刻与在计较起规矩来，那在就要帮姑娘回忆回忆，六月初七，七月初七，与八月初七的夜晚了。”

谢汝懊恼地将他拉到侧，叫他坐，“站着不累吗？我这里又不是没地方……”

“并未。”沈寄说谎。

她的惊呼悉数被堵在吻里，带着酒气的将她牙关撬起，毫不留地将每一寸甜品尝了一遍。

一个轻柔的吻轻轻印在她的上，她睫微颤，呼不由得一滞。

她笑着，“反正你该个声的。”

男人。

她的睛皎洁又明亮，无知又无畏。

“竟这般久！你就在那一直站着？”

谢汝被他的绪染，也变得轻松，她手托着腮，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大人聪慧过人，小女放心的很。”

“你吓着我了……”

“大人，”她得了空，轻着说，“还有正事要与你将，西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