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问：“请问沈大人，关于九节菖的来，您可查到了？”

沈寄：“郦京城仅一家医馆有，在城北。”

“城北……城北不沿河，不对，大人，真的只有这一家吗？”

男人的里泛了一丝兴致，他此刻十分后悔把案甩手给刑，若能与她共同查清楚真相……他光是想想，便觉得愉悦。

他不答反问：“你是何意。”

谢汝反复查看账目，那日匆忙，竟漏掉了十分重要的线索！

“郦京城倚河而建，郦河边生有一香草，名唤陵香，气味清幽，甜中带了清凉，有醒神功效，此香只有郦河畔才有，这册上沾了些那味，说明医馆定是开在郦河边的。可城北并无河经过，若是城南，便对了。”

谢汝苦思不得其解，忽听男人低沉的声音笑着。

他：“郦京城中仅城北一家有九节菖不假，然在南边的城外，亦有一家医馆，依而建，且在两月前才收了不少九节菖。”

谢汝一愣，随即笑了，略带埋怨：“你不早说。”

沈寄角带着笑意，欺向前，将她的小手合拢在掌心握牢，谢汝吓了一，忙后靠躲闪，可男人的力气极大，攥着她的手不撒开，势地靠近，让人无可逃。

“卿卿之慧，足令我神魂颠倒。”他的底慢慢燃起一团火苗，言之切切，“谢姑娘，我心悦你，便应了我吧，可好？”

这写的什么鬼画符？（一……

光天化日，沈寄抓着谢汝的手，目光灼灼好似要吃人。

谢汝不安地瞧他一，默默把手了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抱着杯坐得离他远了些。

思来想去，唯有一条能解释通，这一世的沈大人，或许在她不知的时候磕到过脑袋。

若未曾受过重创，那定是误服过能损伤的毒药，那药会令人时而癫狂，些匪夷所思的行径。

毒药定是那位庸医国师开的，谢汝想。

且不说沈大人这几日过了，寻常的男，再烈的求也没有这么个求法的。用“迫”二字形容一儿不为过，且他所言时常人意料，叫人不清他意何为。

寻常人哪有如此的？

谢汝仔细回忆着那日在客栈，她向莲月探听“沈大人”时，莲月是这样讲的——

“沈寄沈大人，年二十三，轩朝最年轻的首辅。他郦京沈家，这沈姓便是沈国舅的那个沈，沈国舅是他父亲，里最受的沈贵妃是他姑姑。首辅大人的生母似乎只是良妾，算不得很好。”

嗯，是他。

“大人位权重，凭一己之力爬上位，大姑娘曾说他虽年轻，却不会让人因为他的年纪而小觑他大的实力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