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代好？”

“娘，别提她家好不好，她家才不愿意让她呢，我为何约这一大早啊，就是不想撞见那晦气。”

“胡说八什么呢。”明氏嗔，面上却是纵容的笑。

谢汝：“……”

柳家母女回回提到她的嫡母和，都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好似在谢家受委屈的人是她们。

谢汝与柳家母女的缘分来的巧，她原先在慈明寺时，某日恰好遇见了前来上香祈福的母女二人。

那日正是晌午日，庙里没什么人。

柳愫灵不信佛，找了个小院看去了。柳夫人一个人在大殿里跪拜，她从蒲团上起时，前突然一片黑，晃了晃便要栽去。

那蒲团前面便是香案与香炉，幸好谢汝当时在一旁，适时搀扶住明氏。谢汝解释说自己略通医理，为明氏诊了脉，这一号脉不要，竟是查了喜脉！

不仅如此，谢汝发觉明氏虚弱，还伴有症，她怕对方觉得自己医术浅薄，也并未冒然开方，只叮嘱她回去后要找大夫好好瞧瞧调理一番。

明氏和柳愫灵都心有余悸，若当时没有谢汝在边，摔这一跤，腹中胎儿恐难保全。

原本只是举手之劳，怎料三日后柳愫灵又找上了门谢她。

她们回去后找了大夫，那大夫所言皆是谢汝说过的，从那日起，柳愫灵将谢汝当成了神医。后来几年都未曾断了往来，自然也知一些谢汝的家事。

“阿汝，那日婢女传完话回来都告诉我了，没见着他们吃瘪真是太可惜了！这些年她们对你不闻不问的，我帮你的这气才是个开始呢，瞧着吧！”

谢汝：“……”

她哭笑不得，“这些年好吃好喝，也没冷着饿着我，平平安安大，怎得到你嘴里他们就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有前世婚那段记忆在，谢汝的确生不什么原谅的心思，但她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恩恩怨怨她分得很清。

谢家供养她大，不曾在吃喝穿上委屈她，此为恩，不可忘。

她生母份卑贱，她天生八字，命不好，谢家人嫌恶她，怕她牵累家族因而从未亲近过她，此为怨，她都受着了。

将她关房中数月，迫她远嫁，致使她与阿寄相不能圆满，此为恨，她亦记得。

一桩一件，得分开算清楚。

柳愫灵才不那些，不屑地哼：“这也算好吗？你看你三妹谢妗，同样是庶，待遇比你了不知几何……”

“阿灵。”明氏唤了她一声，微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