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再没有见过那个老妇人。”

皇上心大惊。

比起被甘绵绵辖制，他更害怕她后还有人想要控制他。

“那人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秦秋婉摆了摆手：“皇上放心，那个老妇人应该只是看不惯我被你欺压，手相助而已。”

皇上哪里敢放心？

他心如麻，：“你多回忆一，一会儿我让画师到凤宁，你把那人画来。”顿了顿，又：“成王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此事你欠我一个人。”

人都要死了，欠一百个人又如何？

秦秋婉对着画师一通指，画来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这边刚画完，秦秋婉就得了消息。成王在大牢中畏罪自尽。

皇上旨废除了他的亲王爵位，不皇陵。其余同党，一律查清罪名后律置。

从周大人那里，皇上得知了让自己虚弱的药方。给了其余的太医看过之后，重新了药。

皇上没有再继续虚弱，但之前亏损的一时间补不回来。

皇上好转，太后很是兴。这一日，还特意来约了秦秋婉一起去探望。

“皇上，那周大人既然被人收买，那他给你的壮药也不能再喝。还有，你如今虚弱，再想要补，也应该等痊愈之后。”

太后言之意，是想让皇上断了秦秋婉送的药。

但那玩意儿能断吗？

皇上如今弱成这样，多说几句话都累得直气，哪里经受得起那样的疼痛？

“母后，朕心里有数。”皇上语气不容反驳，也不想和太后继续纠缠此事，转而：“贤妃最近还抄规吗？”

之前皇上昏睡的时候多，醒来还要忙着过问前朝，杨鄢雨就算能够来探望，也不过片刻就会被撵走。所以，一直没能找着机会为自己求，皇上也没想起来此事。

也是这会儿，他想要引开太后注意力……最好是和皇后吵上一架，才想起来此事。

秦秋婉一直记着这事，皇上不求，她就假装不知，那个去查看杨鄢雨规的嬷嬷每日都会准时去。

“昨天还在抄。”

皇上板起脸：“皇后，你该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