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

林元铎正和闹得不可开，就听到了熟悉的女声。闻声往去，待看清楚面前的女，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面前这个一红衣容貌艳丽的女，真的是他妻吗？除了容貌之外，气质和气神都大不相同。

曾经妻没有这般凌厉，眉永远都是温柔的。哪怕受了委屈，大半都是自己忍着。

不过，这也不是发呆的时候，林元铎很快回神：“楼玉蓉，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他振振有词：“我跟你成亲快二十年，也给你当了二十年，你给我休书我也认了，要拿走我攒来的所有家财我都认了。可是，我这么多年帮你赚钱，功劳也有，苦劳也有。我只是要一个小宅而已，现在你都不给我。楼玉蓉，人留一线，兔被急了还咬人呢，你别这么过分。我娘她都六十多岁的人，你让她睡大街上吗？就算我们夫妻没有了，可她还是两个孩的祖母，你事非要这么绝吗？你不怕报应……”

“对！”

秦秋婉简单打断他的话：“我就是这么绝，你待如何？老天要是真有，像你这骗早该被雷劈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给你休书你就拿了，你要是心里没鬼，你会这么听话？既然你选择了护着那对母女，就别后悔啊！”

“还是那句话，不到的事就别承诺。你那个为了她们母女亏待我们母就愿意将全家业拱手送给我的字据，还在我后院呢，要不要我拿过来给你醒醒脑？”

林元铎不接这茬，只拿母亲说话：“我跟你成亲之后，你说跟我娘合不来。我就把她安置到了外面，你了二十年的林家儿媳，伺候过她几回？现在竟然还要把人往大街上赶……楼玉蓉，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这么，还有一孝心吗？畜牲尚且知反哺，我看你连畜生都不如。”

秦秋婉似笑非笑：“多的是人愿意孝敬你娘，你倒是去娶她们啊！你如今也没有妻，想让人孝敬你娘，再娶一个就是了。我如今有自己的亲婆婆需要孝敬，前两天还买了一大车东西送去府城呢，也买了一车送去楼府，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伙一打听就知，看来我还是孝顺的。我为何不孝敬你娘，因为她不值得！”

林元铎被怼得哑无言。

当初母亲确实过分了些，让刚门的楼玉蓉帮她端茶递还不够，还要帮她洗脚。怕楼玉蓉一气之将人撵走，也怕疼女儿的楼家夫妻找他算账，他才把人挪走的。

提及此事，他恍然想起，当年把母亲挪去的时候两人才成亲两个月，他那时候全靠岳家扶持，手的银自己还不够周转，他们如今住的那个宅……好像确实是楼玉蓉自己的嫁妆银买的。

“你这个疯婆，早晚得众叛亲离，我懒得跟你说。”

语罢，气冲冲上了车，赶快离开。

林右琅双通红，对着远去的车大吼：“爹，你太过分了。”

又走到母亲面前：“娘，我的手好疼啊！”

秦秋婉一脸莫名其妙：“我又不会治伤，手疼就请大夫啊！”

第四个原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