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

「小绿，我看齐少爷早不记得妳了，能有什么反应啊？」

「臭小紫，看我不打妳……」

等到了院门，为首的少女瞥了瞥小柳，却也没搭理，兀自扬声喊：「齐大哥，我们来了，你还不来么！」

当然没人应他。

小柳知她们都是齐嘉义的故旧，很张，却还是轻声说：「公门了，午回来。」

「你就是那个小柳了？」少女一边说话一边就了院，直接往中间的堂屋走去。

小柳一愣，她们怎么连他名字都知呢？不过也来不及想了，忙跟着了堂屋，心里想着幸好刚煮了锅开，上回山买的茶叶也还剩了些。

他去的时候，少女已然落座，四个丫鬟各站了两个在两边，几个女孩儿也不吱声儿，只拿了睛瞅他。

场面冷，小柳更局促，本说不什么话，只觉得被看得浑冒冷汗，隐隐约约觉得那目光不善。

「听齐大哥说，他把你从死人堆里救来的？」少女发问。

「是。」小柳轻应。

「你就求着齐大哥把你带到了山上？」

「……嗯。」他轻轻在后住衣服。

四个丫鬟中不知谁「哼」了声，很明显的轻蔑，小柳后的手得更，他很熟悉这气，甚至可以说习惯。

少女不再发问，看样年纪最大的丫鬟发话：「我们小到了齐少爷这儿，跟自己家一回事，这儿没你事，去吧。」

小柳闻言便了堂屋，想了想，了西侧的厨房，心说再怎么不能怠慢这些客，先泡茶吧。

一边泡茶一边琢磨，她们怎么什么都知，公什么时候跟她们说的呢？公会不会告诉她们自己以前……他觉到不安，有透不过气的觉。

而屋的少女，也就是楚家二小，楚岚的妹妹楚芸和她红橙蓝紫四个丫鬟倒是说开了。

「小，妳看他那样，说话像蚊叫，一付低眉顺的样，本就不像男人。」

「对哦，走路还扭腰！」

「是啊，还替齐少爷洗衣服饭，院里还有块菜圃，刚才招呼我们的时候当自己是主妇呢，估摸着想跟齐少爷过一辈哩，小，这要让若依小知了，可不得了！」

「他这么装可怜，齐少爷会不会心？」

「好了，别说了。脏了自己的嘴。」楚芸制止，冷冷哼了声，「我齐大哥绝不会看上这龌龊小倌。」

门外，端着茶的小柳面煞白，双抿住，连门被打开都没注意，手里的茶被撞翻在地，屋里走来的小蓝、小紫像没看到他一样走过，了厨房。小红把门当了他的面又狠狠关上。

小柳默默地将地上杯盏碎片收拾好，便转了自己的屋，关上门，蹲在角落里，听着女孩儿闹闹在外面洗菜饭，声笑语。

一直便是这样，他从来都被排除在乐之外，以前在舟上就是。

他除了逃过几次外，是船上最听话的，可那些歌、小倌总都欺负他，谁也不睬他，便是刚来的跟他说了话，之后没几天也会照样欺负他。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总不待见他，除了公。

小柳气，告诉自己，等公回来就好了。公喜清静，她们、她们都会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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