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果在听见殷清凝的保证后，忍不住破涕为笑。“我知我今天说的这样的话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古果。”殷清凝从一开始就觉得古果的状态有些奇怪。听到这会儿，终于听了端倪。仿佛是在托付一样。“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危险的事？”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古果条件反的说：“我就是，想要问问看。我还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你确定吗？”殷清凝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我看你的状态不太好。”

“我的状态特别好。”古果挽起嘴角，舒展一个笑颜。“从来都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真的。”

“……”殷清凝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古果现在的状态的确比在法院那会儿看起来更好一些。

“我先走了，谢谢你。”古果说完这番话以后，彻底的走掉了。

殷清凝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怎样。总是觉得古果的绪有些很奇怪，怪怪的。

嗡嗡嗡。电话响起。

“喂。”殷清凝看了一来电显示随后接起电话。“单蓓蓓，怎么了。”

“殷总监……”单蓓蓓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委屈，还带着一些小绪。“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殷氏集团稳定之后就会让我过去，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你还惦记着这个事呢。”殷清凝当时也只是玩笑一说，没想到单蓓蓓当真了。“当司氏集团的策划总监不好吗？要知你现在的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

“可是我想要跟着殷总监。”单蓓蓓对于殷清凝的称呼还是没有改变，看的来这已经是一习惯了。“哪怕司氏集团的排名比殷氏集团要，可是我更想要在殷氏集团。”

“如果司总听到这样的话，估计会很伤心吧。”殷清凝可以想象得到那画面。“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然后就去别的集团了?”

“可是……”

“想来也是需要等一等的。”殷清凝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办公室走去。已经将古果的事给忘在了脑后了。“你也知，司总现在正在打离婚官司。就算是想要来也要等官司打完以后。毕竟现在的他可能无暇顾及太多的事。这会儿你需要帮他牢牢地守护好策划。”

“我知了殷总监。”单蓓蓓虽然一心想要跟着殷总监走，但也不是不懂理的那人。“那就说好了，等司总这边的离婚官司打完，我就去你那边。”

“行。”刚好殷清凝这边最近也正准备将凉生调上来。这样的话策划总监的位置空缺，也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才来补充这个位置。

至于司氏集团那边。

从来都不缺少人才。单蓓蓓走了，还会有更多有能力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不需要担心什么。

——

晚上班后。殷清凝将古果来找自己的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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