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刘晓啦几次言又止，但是最终都没有说。

殷清凝特意绕远先送的诺依依之后才送的刘晓啦。到她家门后，她跟着车了。

“有什么就直接说好了。”夜晚，微凉。殷清凝淡淡的看着刘晓啦。“你应该是想要跟我说的吧。”

“殷总苏醒的当天，司夫人有来过。”刘晓啦也不知这个事告诉给殷清凝到底是对是错。“就是在，殷叔叔说要离婚之前。那会儿我原本也是不小心看到的。”

“啊，这样啊。”殷清凝之前还很奇怪，为什么父亲好端端的就说要离婚。“谢谢你告诉我的这个事，很有用。”

“清凝。”刘晓啦意识的拽住殷清凝的衣袖，在她回后，又立刻松开手，像是手的山芋。“就，殷夫人骂我的那些话，你信吗？”

“信什么。”殷清凝回眸一笑，声音依旧是那般冷冷清清，但是却格外的好听。“她说的话，能听吗？我连一个标符号都是不相信的。”

“啊，这样啊。”刘晓啦忍不住松掉一气，之后重新扬起笑容。“那行，那我们改天再见。”

“嗯。”殷清凝转过去，重新回到车上。之后，她嘴角边的笑容逐渐消失。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在收。

——

回到家以后。殷清凝也一直都在想着关于父亲的反应跟刘晓啦的反应。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有些太过于反常，让人不得不在已。

“岳父怎么样了。”司寒从背后缓缓地抱住了心不在焉的殷清凝。“听说今天殷夫人闹的很厉害。”

“她不就是喜那样么。”殷清凝任由司寒抱着自己，靠在他的怀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戏码我从小就看够了。”

“岳父跟殷夫人从前不好吗？”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殷清凝眸淡淡。“至少他们两个人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争吵。但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听家说起过，他们经常会吵架，而且有些时候甚至吵到砸东西。”

“家？”司寒意味。“我记得家之后也投靠殷夫人了。”

“她真的是把女人的手段玩的很溜。”殷清凝有些时候的确是不得不佩服殷夫人的手段。“为什么家会自从辞职？就是因为我发现了她跟家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难不准备提醒岳父不要再次上当吗？”

“需要我提醒吗？婆婆不是已经提醒过了吗？”

“我妈？”

“她去过林氏医院见过我父亲。”殷清凝不喜拐弯抹角的说话，至少不喜跟司寒这样。“从婆婆走之后没多久，我父亲就说自己要离婚。你不知吗？”

“我的确不知。”司寒的看着殷清凝，难得认真的回答：“这几天司氏集团很忙，我不清楚我妈的行踪。”

“我总觉得婆婆跟我父亲之前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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