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撤销了起手式，莫闻回忆起那个学留的印结图谱，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学一直都在用白鸟座的必杀寒霜斩行试验。

寒霜斩，白鸟座小范围攻击的必杀。一共包括十八个手势，三十二个指势。而经过那位学的第一次试验，将印结缩短成了十二个手势，十七个指势。

“或许，应该用改良起手式那样的方式来完成？”莫闻又对照着记忆中的图谱试着结了一印，发现并没有任何效果之后摇了摇，“嗯，不行。用白鸟座的印结，我无法应到星力线。”

“脆用宝瓶座的印结来试试。”

莫闻这么想着，宝瓶座的霜冷河印结图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霜冷河是小范围伤害的阶技，一共八个手势，十一个指势。嗯，那从手势开始。”

说就的莫闻将发动属星力的小指弹起，然后将神力完全击中，静静的应着星力线在手中汇聚的觉。同时，他脑海中也升起宝瓶座的星图来。

照标准的印结来看，霜冷河的第一个手势所指向的主星应该是宝瓶座的阿拉撒主星，而宝瓶座，一共则有主星十七颗，辅星九十六颗。

“我换一个主星试试看。”莫闻想着，小指带动星力之后掌心一翻，对准了另外一个主星。

星力线噶然而断。

有了上次对起手式改造经验的他本不在意这次失败，在第一颗主星失败之后，莫闻继续测试着第二颗主星……第三颗……

最终，莫闻发现，只有从阿拉撒主星上才能顺利的引发星力线。

“嗯，估计这是不可变动的主星。那我试辅星。”

接着，莫闻又开始一颗接着一颗的辅星行测试。当他将一百颗辅星测试了一大半之后，发现只有两颗能够顺利的引导星力线，而这两颗中，就有一颗是原本的印结的辅星。虽然看似没有多少用，但却让莫闻心中升起了激！这无疑表明，印结，绝对是可以变动的！

接来，莫闻又从第三个指势开始测试——这又是测试辅星的。

……

在莫闻近似于疯狂的测试中，时间缓缓的逝。他甚至连欧若兰心和艾沙已经从定中醒来都不知。

正如同欧若兰心和艾沙本不知莫闻在什么一样，莫闻也不知……他现在正在的动作在数学上有一个显赫的名字，叫穷举法。

“嗯，似乎不太对啊？”莫闻的额已经了的细汗——虽然外面的积雪已经挤满了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