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起初怔了一会儿，之后却什么都没说，低继续给他清理伤，从上面看，男人的嘴抿成了一条绷的直线。

容真看来了，他完全没有相信。

他或许只将那些话当成他产生变化后多的幻觉和臆想。

容真只好：“那你脱我衣服……”

对方动作一顿。

“我肩膀上有个咬痕，你可以去看！已经结痂很久了，那些被咬的人你都看了，是很快就变得不一样的，但我和你们一起待了很多天……我一直是正常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起，将他肩膀那衣服一把扯开。

果然有个结痂的咬痕。

傅诀瞳孔缩了。

容真说：“你可以再摸摸我，我没有心，也没有温，那天晚上不是被你吓成那样的，其实是因为我的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我已经死了，但我不会变成怪，我像你一样，拥有自我。”

男人望着那结痂的咬痕，从至尾一字不发。

容真小声叫了他一。

对方忽然又将他的衣服领扯开一些，将手往里伸，掌心贴在了他的。

又冰又凉，什么动静都没有。

那只手抖了。

几十秒后，男人缓缓弓，贴着耳朵去听。

什么都听不到。

容真正要说些什么，蓦然被一只手嵌住，傅诀仰贴上去。

他们的几乎挨在一起，男人炽的鼻息扫在容真的鼻间，灼着那冰凉的肤。

容真垂看着他，睫闪了几。

傅诀贴在他间半晌，恍惚：“没有呼……”

最后一个字微微哽了，他突然起去了。

很久之后，傅诀才重新回来，他上比之前多了些烟草味，不容真说什么，他都不回话，像之前那样继续蹲在容真面前给他清理伤。

最后清理完了，容真说：“你松开我好吗？我说的那些是真的，我不会变成怪的。”

傅诀没回话，也不看他，用净的巾给他了一脏乎乎的脸，最后将东西放回洗手间，回了卧室关上门。

他靠着门坐，抬无声地望着椅上的人。

容真问他怎么了，他一直不回话。

慢慢的，容真也不声了。

这死了依旧拥有自我的离奇事，没人相信本来也很正常，况且他前不久就被丧尸咬过，对方又怎么能确定他是不是正在转变成丧尸期间呢？

他乖乖坐在椅上，想着等时间过去久一些，傅诀自然就会相信了。

外面慢慢变黑，室光线由明亮转为昏暗。

容真以那个姿势坐了太久，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此时愈发觉得浑难受，脖酸得厉害。

他忍不住低声开：“傅诀……”

男人坐在他不远的地板上，弓着，低垂着脑袋，不知是不是就着姿势睡着了。

他继续喊：“傅诀，你听到吗？”

依旧没人回话。

“傅诀，我想睡……”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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