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和秦王妃随丫鬟连忙过去帮她，秦王妃叹气：“这可怎么办？衣裳都脏了，回府前还约了张家夫人喝茶的……”

容真问：“现在让人去秦王府取衣来得及吗？”

对方连忙摇：“上就要去见了，咱们两家离得又远，赶不及……不如这样，你借我件衣裳，净得即可，那张家夫人与我亲近，不用穿得过于正式，但至少也不能穿着脏衣服去的。”

容真说：“可我的衣服大多是男装……”

况且他又是男，秦王妃是女，虽然对方在女中量算是挑，但也比容真矮了半。

“偶尔穿穿男装，倒也有趣，若是大了，想办法调整一便好。咱们先试试吧？”

容真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将人带到了房中。

容真正认真给她找衣服，一旁的秦王妃就着衣服的遮挡，递过来一张纸笺。

他顿了，那张纸很小，顺势就能在掌心打开。

上面写了两字：双狼。

他将纸袖中，看向她。

秦王妃顾自挑了好一会儿衣裳，最后皱眉：“好像都太大了……算了，看来还是要失约了。”

容真：“抱歉。”

秦王妃笑笑，对他眨睛声：“怪我自己端不好一杯茶罢了……对了，前段时间听说你府中人玩了不少新奇的游戏，什么卧底啊狼人什么啊，之前都没听人说过，真是有意思，但你作为淮王的王妃，也不可太痴迷于玩乐，不然别人怎么看待你们这对夫妻呢？不是平民百姓，还是天潢贵胄，总要互相扶持着上的，是不是？”

容真直直看着她。

对方笑着没再继续说了，直接穿着满是茶渍的识锦裙了淮王府。

附近偶尔有行人路过，秦王妃突然拈了两指去挑衣服上的污渍，对一旁的丫鬟大声抱怨：“这淮王妃果然得上他的，刁蛮鲁，简直要将人气死！”

“……”

送人到门的事婆婆全都听到了，连忙回府将此事告诉了容真。

容真摆摆手：“不要，任他人说吧。”

对方皱眉，似乎觉得这样有损淮王声誉，但又一想那秦王妃优越的，对比容真，的确也不好碰，便叹叹气也闭嘴了。

当晚卫彦回来，容真正拿着笔在宣纸上画老虎，手上都是墨迹。

卫彦让磨墨的翠珠去，站在桌对面，盯着上面的画看：“这是什么？怎么有五条？”

容真：“……那是尾。”

卫彦笑了声不说话，突然用手沾了墨，伸过去就要往容真脸上。

容真早看来他要什么，放笔蹲去躲开。

他蹲在桌那边，卫彦就跟着在对面蹲。

一方小空间里，两人对视着，卫彦又要伸手。

容真连忙站起来，卫彦有样学样地起。

……

几个来回，再往蹲的时候，容真累了，没有彻底蹲去，半张脸在桌上，睛仰视着卫彦：“墨不好洗的，你别玩了。”

男人却一动不动地看他，忽然弯腰俯过去，将容真吓得重新蹲到桌，一刻，卫彦迅速从自己这边蹲，在对方又要起时，竟直接钻过去将人扑倒。

“抓到你了！”卫彦把人抱在怀里，语调带着些许反常的天真来，笑着在他鼻尖使劲儿亲，“墨不好洗，那这个好洗吗？”

容真乖乖不动了，任他将自己的睛鼻嘴都亲了一遍，最后谁伸手将人用力抱住，抱了许久后，开隔着衣服在他肩膀猛地咬了。

卫彦本觉不到痛，反而心里，将人抱起来送到榻上，让外面的人备。

浴桶很大，完全不比容真以前家里的浴缸小。

雾气里带着某药香，容真去后没多久，卫彦便也来了。

他将对面正在缠发的容真拉过来，抬手帮他一起缠发，容真看他帮忙，就放手开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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