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你当时没告诉我会有副作用。”

998：“那个病毒以前没有过，我们也不知会有副作用。我可以申请给你一定的补偿，比如换算一熏陶值？”

容真：“不用，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会影响任务，也和病毒有关。”

……

容真在麻将馆坐，正好有有一桌三缺一，他过去补上。

老板娘李幺妹早就不记得自己之前在西餐厅见过这人，时不时过来看牌，想搞小动作。

容真掏钱的时候，故意从袋了一百。

他一副毫不知晓的模样，李幺妹看见了，脚尖立蹭过去，将钱勾走，了个系鞋带的动作，把钱攥手心就走。

容真意识抿了嘴，和桌上的大爷大妈只打了一局就起走人。

过了几天，他又专挑成建安在的时候去打麻将，像上次一样把钱去。对方和李幺妹完全是一路人，一看见平白无故的财，睛瞬间亮了，无声地在一旁转悠着，最后自然而然弯腰把钱摸走。

这次容真离开时，听到成建安聊天时在那骂自己妻：“臭婆娘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也不来看店，非说自己天天噩梦被人往死里打，每次睡得好好的，她一尖叫着哭醒，吓死人，成天白天还一神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偷懒……妈的！我看她是撞邪了！”

容真知，李幺妹不是撞邪，她只是和现在的成建安一样，亲自捉了一个病毒与自己绑定。

998当时说：“这病毒不会对宿主造成可见的伤害，但每晚都会令宿主一个相同的梦里。不过这个梦的容不能随意编纂，一定要和宿主的一生有关联。所以你不能用不现实的，比如那很惊恐惊悚的梦去吓他们。”

容真：“不用，只需要让他们梦到赵立泽被他们打的画面就行，不用夸张，还原现实即可，但梦里他们永远都要是赵立泽的视角。”

这是他们过很多次的事，与他们自有很大的关联。

998果然：“可以，我会把病毒变成纸钞，但你不能直接给他们，病毒需要宿主在带有一丝恶念的况自愿接纳它，而非别人亲手传递，这样它才会与其终绑定，永不解除。”

容真：“好的。”

只要对象是成建安和李幺妹那人，这件事起来就简单多了。

而现在，已经成功了。

……

几个月后，容真在赵立泽忙的时候又悄悄去了趟成建安麻将馆那里。

与之前截然不同，他看到那对夫妻面容憔悴，仿佛一老了好几岁，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看店时一忍不住打瞌睡就会立惊醒，骂骂咧咧地喊“不要来不要来了！我他妈错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啊”……

他们的顾客满脸嫌弃，说这俩人是不是疯了。

容真看着那里，喃喃说：“他的十八年过去了，你们现在才刚刚开始……”

当晚回家，他抱着赵立泽特别主动，时不时就去亲男人眉尾的疤，又抱着他的脑袋很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赵立泽被他勾得受不了，两人又是一番混战。

他们的日就这么过着，有时忙有时累，但从不苦，里调油，几乎每天都在一起。

期间赵家那对夫妻去赵立泽的学校找过他一次，容真当时正好在远看到，也不知赵立泽对他们说了什么，那对夫妻气得当场走人，之后再也没来了。

很多年后，容真一直很好奇赵立泽到底说了什么话，在某个缱绻的夜里悄悄问他。

那时赵立泽已经不会再对过往的事那么了，低声着勾着他叫了几遍哥哥，最后才不轻不淡地把那句话告诉了他——哪吒削骨还父，削还母，是不是要我把这也还了你们，你们才会放过我？

容真当时听了心惊，生气地说：“你的是你自己的，才不是他们的！你还那么想过？！”

赵立泽里却带着笑，抱着他亲：“傻真真，就算真还我也能还，只是减重七斤而已。”

容真愣了，问他什么意思。

赵立泽：“我生时有七斤，把那七斤减了，不就还了他们？”

容真：“……”

还真是个逻辑天才。

……

他们大二半年的时候，赵立泽受一个学邀请，加对方拉的大学生小团队，共同开发一款独立游戏。题材在当时较为新颖，关于一些各式各样父母教育的趣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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