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均衡，少量多餐”这话是王川说的。栖除了给小鹰喂，还掏了一沙来。鸟类需要沙帮助消化，这也是王川说的。

栖觉得自己得很完，坐在小象拉的雪橇上，仰着等王川夸赞。但她发现王川的鼻都气歪了。

“营养均衡，少量多餐”没错，但这是对人说的话。就算动也适用，但后面还有一句“定量饮，大量运动”呢？把这货养得和鹅一样，它会红掌拨清波么？

而且，鸟吞沙是本能，现在沙都靠喂了，将来这货连这本能都失去了，是不是还得请个人来给它梳理羽全以免它不能行动后变得痪？

栖真的给小鹰梳理羽和起来，翻一白对王川：“它还小，你那么生气什么？”

小鹰半闭着睛享受的样实在是看不成了。这也表示栖不是第一次对它这事。

王川：“你要是对它好，就把它放地上，让它追我们，要不然我今晚就会给你一名菜，叫小鹰炖蘑菇。”

慈母大概就是栖这个样的。小鹰在地上跑了两步就不愿意跑了，停在冰面上对着栖啾啾叫着。栖立刻雪橇去，把它抱了回来，然后瞪着王川：“从今天开始，你不要想碰它一！”

不久之后，想必落会现一只一米多的大鹅吧？还斑一样，黑白条纹的。王川看着冰面，脑袋里满是画面。

为了避免真的现胖大鹅的可怕场景，王川到路边砍回了一棵树杈，绑到了雪橇上，把小鹰放了上去。

树杈随着雪橇的移动在摇摇晃晃的，小鹰站在上面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站稳。站了不久之后，它便觉得受不了开始啾啾叫着，要栖将它抱去了。

栖看得不忍，又要伸手去抱，王川：“要是它连这样站都站不住，那晚上我就真吃小鹰炖蘑菇了。还会分你一大碗。”

这轻微的晃动能够让小鹰消耗一定的能力，也能锻炼它爪的抓力。后世别人熬鹰也会用类似的办法让它们保持形。要不然光吃不运动的动，实在很容易养成大鹅的。

“无。”栖忍心疼，目光一直留在小鹰上，真不敢去抱它了，只是唯恐小鹰掉来，她准备随时接住。

“你才无呢，溺就是伤害，你不懂。”

“冷酷。”

“谁冷酷了？”

“你冷酷。”

“我不冷酷。别无理取闹了。”

“你无，你冷酷，你才无理取闹。”

“……我鼻孔小，不跟你一般见识。”

“这跟鼻孔有什么关系？”

看着小孩样的王川和大女人栖这新鲜的拌嘴，冬熊拉着自己的老祖宗乐呵呵走在旁边。他是真不明白，女人不听话，捶打一顿就是了，为何教女人的事现在王川上，都变得这般有趣呢？

王川把扭过去，对着冬熊挤一笑脸：“家里的事，不要见笑……这一趟你辛苦了。要是你接来不忙，正好快到我们河落的节了。我们把过节叫过年。要不你留来过完年再走？人嘛，总得有休息的时候，不能太累了。”

冬熊急忙：“不忙不忙。只要你们同意，那我就留来陪我老祖宗了。顺便跟你们多学些东西。”

冬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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