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带着人一直随着徙人走。走了七八天之后，前的景致渐渐变成了稀树草原的样，他知，离别的时候到了。连着几天相，又有王川两个故事的打底，他和捻青的恋一度走，说是郎妾意也不为过。两人知是离别将近，于是更加难分难舍起来。

想到王川哄骗珂的手段，树牵着捻青的手，万般不舍：“留来，或者我跟你走。”

“可是你有老婆。”

“破、破裂了。”

这是王川教珂玩的过家家的游戏。不会玩过家家的萌妹不是好小孩。珂在王川跟她分别的时候跟她对这些词，她哭得稀里哗啦，现在看着树这样和捻青对词，却咯咯笑得和小母一般。

徙人终究是走了，树看着远去的徙人，惆怅地问旁边的族人：“你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旁人：“不知。川老说这是跟婆娘说的，以后我也找个婆娘这样跟她说。”

彼时，族人正看着一群群的野兽在林间大地上移动，嘴了。平时在森林里难于见到的野，现在成百上千一群，在草地上一边啃草，一边缓慢向前移动。独角的犀走得若无旁人。大角鹿着两个大的铲，不时在草地上小跑，躲避捕者。矮小的羚羊灵般跃，大的獏兽低前行……除此之外，更有不少猎者在兽群间移动的影。牙的老虎成群，腐的猎狗呼啸奔跑，捷的豹从树上跃冲兽群之中。当然，这里也不少了狩猎人的影。

“好多野兽啊。”族人叹。

“还不到多的时候呢。再过些几天，这里的野兽会排的密密麻麻的，那才叫多。”西的人在旁边。石角去了太江边上，他们分了些人先押俘虏回来，顺便指河落的人狩猎。现在就留了一些在河落的人边。

族人在旁怂恿树：“树目，要不我们去猎杀几只那牙的老虎吧，比虎的那尖刺就是这东西磨的。我认得。”

“对对，那大独角兽再两只回去，不比那昂昂小呢。够我们落人吃到秋了。树目猎过昂昂，对付这独角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西落的人见到这场景，不由失笑。每年都会有森林里的人来狩猎，他们刚见到兽群的时候都是这个样的。这些人往往不知兽群的凶险，到了之后胡作。这样的落一般来了一两次后就不会再来。因为很多时候，他们的男人在来了一两次后就死光了。

树训斥：“我们有铁了还要那些什么？都别想，那些大家伙碰都别碰。那些吃的没有靠近我们的话也别招惹，这是川老定的规矩。想活着回去就听川老的，我们只猎那些小的。”

他现在知不能跟比虎比了，还个尖牙回去，一准被王川收拾。他不能这没脑的事。

西落的人见他们有这样的认识也就不嘴了。不过他倒想看看河落的人是如何猎那些小些的猎的。要知就算是这里最小的那羚羊，发起狠来也非常容易用角穿人的腹。那些野就更不用说了，暴躁起来，几百上千同时冲锋，几乎可以推平前的一切。

树没有上动手，而是带着人找到一块草丰却又有起伏地的地方，先在地上扎起营寨来。用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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