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把这个想法和阿母说了说，阿母笑得慈祥，：“这事你何必为难，让巧去问问她们两个就是。她们要愿意走，别说换几个帐篷了，就是换几包盐也行。”

一是落往东走两日，有一个叫嗷人氏的落，他们向来祭拜狼王，有用婴儿祭献狼的传统。他们的人数据说有七八十人，不过今冬好像不太够了，现在过得极为艰难。冬熊就用了几只鹿换了她们的两个女人。

王川假意吃了半天的盐，嘴被齁的发苦，回来喝了不少。那些怀少女的小心思就不理会了。晚上睡前再检查一这几个人的绳，不要松了就好。晚上也要多留两个人守夜，以免现了什么意外。

天变黑，王川让人给冬熊送了几条狼过去。难得有客人过来，除了比虎一直陪在那边聊着，落的人也陆续过去看看外人什么样。同时带回来一些他们讲的故事片段。什么西方太江边有大的吃人落啦，北边太泽里有那成千上万人的大落，首领行都有上百勇士随行啦等等之类。

第二，要不要把废窑里那两个女人换去。冬熊那里也有两个女人，应该也是从别的地方换来的，可以换是最好的了。实在不行，用这两个女人换冬熊那几帐篷也不错。冬天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不遇到暴风雪，在外面过夜都没有问题。这比挖什么坑省力多了。而那两个女人留在落，过的一天不如一天，实在让人看不去。

阿母难得的好脾气让王川意外。一会儿巧问过她们回来，说她们愿意换去，王川就通知比虎跟冬熊协商去了。这事一难度不会有，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那两个女人早打发去，也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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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比虎回来，倒是带回来两条有用的消息。

二是火神落每年都会举行几次集市，一次在二十几天后的月圆前后。因为冬天大雪的天然阻隔，到时候参加的人只会是周围几个比较大的落，换的东西也会比较级。冬熊邀请比虎参加。

这些东西都不知是真是假，篝火的传说如同后世酒后的语言一般真假难辨。王川也就随便听听而已。

最兴的还是那几个未婚女。之前她们都盯着正在大的壮的。后来壮居然从外面了一个雕笛回来，让她们大为不满。落现在活得滋和，反正她们是不愿嫁去的。现在好了，有三个男可选，这回只要和他们成了亲，就不用嫁去了。她们还以为当晚就可以和这三个男成亲呢。听得王川解释说是要先防着，还了柴房，她们觉得这纯属多事。为了不让他们冷到，还悄悄往柴房里草兽。

然就换了三个壮男回来。谁知自己天天用天天吃的盆碗会这么值钱？

王川倒在想几个问题。第一，要不要把冬熊的衩什么的全过来。以落现在的产，再随便拿一两样来，编一两个故事，把他们骗光真的不难。考虑半天，发现除了那几个人和几件帐篷，冬熊那边好像没有什么可用的了。冬熊上的一熊倒是油光，不过现在落不差这么一，想想还是算了。冬熊这人，也算是这个时代难得的人才，用得好说不定作用不在比虎之。先留他一衣服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