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加上齐国讧，田忌走，孙兄就……”止住，轻叹。

“孙膑走，虽为天之失，却合孙膑之。”告回礼，应，“不害与孙膑有过往，知其秉，虽学兵法，却见不得杀戮，何况万千生灵，包括他最亲的人，就是在他的底成为涂炭呢？”

“咦，”屈将不解，“孙膑为什么定要海呢？若为隐居，天底到都是居，我随便为他寻一谷，只要他乐意，保证谁也见不到他！这倒好，大海茫茫，寻也没个寻！再说，海上风云变幻莫测，万一……”顿住。

“是呀，”告叹，“听飞刀说，他还带着夫人与两个孩呢！”

“就秦所知，”苏秦应，“孙兄是为寻找瀛州去的。昔年淳于前辈使大梁救他，得知他与梅公主的生死苦恋，甚为动容，随编一个公虚来，说是公虚是齐国公，遁世于海上瀛州，是个仙岛，岛上有仙草可治孙兄疯病。公主求仙草，淳于却说一个条件，就是她必须嫁给公虚。为救治孙兄的疯病，使孙兄成为一个正常人，梅公主泪踏上嫁车，坐在孙兄的来到齐国，成就一段佳话。孙兄由芝罘山海，必也是信那故事，寻那瀛州去的！”

“嗯，”告沉思良久，，“听先讲，大海之外可能真的有个仙境。据《周髀》所载，‘天象盖笠，地法覆盘’，地由山与海所成。既然山外有山，海外也自然有海了。海外之海，与我中原大地不相往来，是否为仙人所居也未可知。”

“若是此说成立，稷倒是有人治此学术。”

“你说的是谈天衍吧？”告笑问。

“正是。”苏秦笑笑，“真希望邹不是虚讲！”看向告，话正题，“乃百忙之，此来稷，可有苏秦效力之？”

“稷乃藏龙卧虎之地，”告盯住苏秦，“天学云集，大方之家林立，在此来是想在学里住些辰光，一是求教于大方之家，切磋学问，二是弘扬墨。”

“若是此说，”苏秦应，“可先在寒舍屈一宿，明日秦让田文划一宅院安如何？”

“甚好。”告拱手。

“来得倒是巧呢！”苏秦回过礼，“邹人孟轲明日午后开坛，稷震动，想必会有一场辩，正可一览稷之学！”

“不害听说过他，也是为讨教而来。”告略作思忖，“对了，不害此行只为切磋学术，称呼不宜再用，也不想示人以墨者份，望苏照顾！”

“秦谨记。”

翌日午后，随着一圈锣响，各路学成群结伙，纷纷来到广场，各拿席垫，绕坛呈扇状就地席坐。各门派照人数多寡由学令府吏提前划定一块区域，整个广场如七百年前八百诸侯会于孟津伐纣时的各落阵容一般无二。每一群中打首的是先生，先生前面竖着门派旗帜，上书各自叫得响的名号，矜持的如实书写，如“接”“慎”“詹”“尹”“儿”“孙”“赵”“田”“公孙”等，放得开的直写绰号，如“天骈”“谈天衍”“江”“河源”“会稽山”“贵门”“逍遥谷”“顺风耳”等，也有什么名号也不写的，直接写个符号作为门派标志。还有一个打着一空旗，许是没有弟，旗只坐一人，显然是初来乍到、尚未立门但已通过立坛考的先生。各门派旗帜五颜六，有方，有圆，有三角，有条……奇形怪状，难以形容。

单看旗帜，场上不四十面，说明稷先生的数量已过四十，看来祭酒淳于髡是个事相对宽松的伯乐。

排在最心位置的是这日开坛的孟夫一门。

作为新来者，孟夫一门没立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