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林禹成还披着毯行动不便，朱茗就忙前忙后地把椅拖到中间放外卖，然后搬了两个小凳准备吃饭，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拆了筷。

&esp;&esp;于是林禹成就左手拢着毯，右手将筷接过。

&esp;&esp;朱茗这么自然地谈论这件事的样，让他更加象地意识到这确实是正经行业，他也不是这世上唯一的模。

&esp;&esp;“所以你在账号发的那些油画，是经过他们同意的吗？”

&esp;&esp;“他们和画室签过合同，从签合同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同意了。”朱茗说，“因为油画如果只待在画室里，创作就失去意义了啊，这是符合艺术创作规律的。除非合同里有特殊协议限制，那样的模特我们是不能发的。”

&esp;&esp;所以不允许发去反而是比较特殊的了。

&esp;&esp;林禹成夹菜的手顿一顿：“那我们之间应该没签过什么合同。”

&esp;&esp;“对对。”朱茗知他在担心什么，“我们这个只能算是朋友间的帮忙……”

&esp;&esp;“是吗，‘朋友’。”林禹成准确地挑这两个字重复了一，但这样的不满转瞬即逝，“所以你不会把这幅画放到网上的对吧？”

&esp;&esp;他说着往画布上看了一——那幅画已经很有模样了，即便是还没画完的双，在他看来也已经完成度很，他都不知这还有什么需要画的。

&esp;&esp;而，或许是因为不是绘画重的缘故，理得不是那么细，但是朱茗的概括能力非常，即便寥寥数笔，也完全看得是他的脸。

&esp;&esp;他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担忧，没留神戳到了朱茗的伤心事：“啊，我的账号都还没找回来呢，就算发的话往哪发呢。而且你毕竟不是专业模特，能来帮忙我就很激了，就算哪天要发去，也不会发脸的啦。”

&esp;&esp;听这意思就是想白嫖，完全没有要付他工钱的意思。

&esp;&esp;但这反而让林禹成有些兴——他不缺那三瓜俩枣，朱茗能愿意白嫖，归究底是没拿他当外人。

&esp;&esp;他忍不住低笑笑，把夹到的好放到朱茗碗里，而朱茗很自然地吃了去，好像她平时就被人这么照料。

&esp;&esp;她还放松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其实很多人都更喜画老人的，因为老人的更有故事，觉得年轻人的画着没有挑战，没有创作灵。但我的话确实偏年轻的男，他们同样有很多复杂的绪——单纯的，放的，的，挣扎的，我觉得严格说来这都是故事。所以禹成哥你能答应过来真的太好了，再早个几天，我梦都不敢想居然能画到你……”

&esp;&esp;正说着话，手机震了两，朱茗低看了一，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

&esp;&esp;林禹成便问：“怎么了？”

&esp;&esp;“阿盛，约我吃晚饭。”朱茗又扒拉两米饭。

&esp;&esp;林禹成不经意地把坐直了一：“打算去吗？”

&esp;&esp;朱茗摇摇，一副只想赶用大米饭把自己喂饱的样：“赶吃完继续吧，争取早结束。我要么在家，要么在寝室，要么就在这儿，万一他找过来也麻烦。”

&esp;&esp;“找过来也没事，他那小胳膊小，三两我就住了。”林禹成安着她，还空往她饭碗里夹了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