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知这个秘密！”可汗：“这就是组织存在的最大理由，我们共同保守这个秘密，因为秘密一旦……末日就会再次到来。”

“因为上帝死了！”卢瑟抬。

“所以……卢瑟，这就是你恐惧他的理由。你可以理解混，但你不能理解奇迹……或者说无限非概率事件！”

“他看似疯狂，看似伤害一切，也仅仅是以恐惧支人而已。就如某人所说，我们真正恐惧的是恐惧本。”

“第二先知的能力，就是静待一切发生……包括无限非概率事件！”

可汗离开后，卢瑟的看着前的虚空，他没有说话，但在心里他的叹息：“为什么我对组织如此‘忠诚’？卢瑟不应该有忠诚这东西，但组织存在三先知系统这东西，这是

坐在椅上的小丑突然消失了！

“而第二先知只回答：小丑没有能力毁灭世界，他只是一个小丑而已。因为混存在于秩序之外，极度的混，而小丑只是混的一个拙劣的模仿品，他只是一个模仿混的人类而已，疯狂和混有什么可怕的？我见得多了！”

“死亡不能带来什么，造成恐惧的，永远是恐惧本，死亡就是一个零……它能让一切都没有意义，小丑……我知你。你总是能用各理由让人不能杀你，大多都是，你杀了我，你就变成我的这狗理由。”

卢瑟笑：“是的，小丑很难缠，但我得承认先知是我见过最不可理解的事。”

“听上去像一模因病毒！”

那人一把大胡的蒙古人面孔，表非常平静：“我叫可汗！”

可汗也：“是的，上帝死了！”

可汗平静：“为什么第二先知不在乎你？你可能不知娜克星的赛亚人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这个例是用来举一个概念的，发生这事的概率是2的一亿九千万八百六十一次方，如果你面前突然现了什么卡卡罗特，把你暴打一顿，你可以称之为——无限非概率事件。”

小丑微微一笑：“你认为死亡能让我恐惧？”

小丑脸上来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后脑抵上了一把枪，有人在他后：“第二先知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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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任何一个人死亡，都没有任何意义。人们恐惧的，因为死亡改变的事，只存在于他们的脑里。”

“他能找到你们的弱，将你们一一击败，但那又如何？蝙蝠侠也能找到你们的弱，小丑比蝙蝠侠大的只是没有原则而已。相信我，我的底线比它低得多。因为小丑行事，自有其在的逻辑……而我没有！”

“小丑在混，也没有混本混，因为他如果有，那他就变成了混本。”

“死亡能让你什么都不是！”后的人忽然放枪，一坐在了旁边：“我赶来的路上时间很，什么都每次，能给我来一些烤吗？”

卢瑟慨：“你的疯狂能让我们面前的虚空中突然现一个来自娜克星球的超级赛亚人吗？”

“第二先知能让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但第一先知是真正的全知全能，第二先知说过第一先知是一切已知未知的集合，唯有他能让第二先知的无限非概率事件失效。但第一先知有一个致命的弱……源于他那次拯救世界的伟绩！”

卢瑟：“所以第三先知就找到了我，想从我这里，知上一次拯救世界的秘密。”

“来和卢瑟聊天的小丑突然消失……也是一个无限非概率事件，不可理解，与任何因果律无关的……偶然事件……或者说奇迹！”可汗冷静：“第三先知远远小看了第二先知的力量，第二先知一个念，就能让她消失，他能创造奇迹。”

“疯狂也是一在逻辑，但先知来的事，可以超越一切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