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芬教授我们第一次见时，他还只是一名刚从天宙学府毕业的年轻智族，可是他很锐，和我打了招呼，就像是在认识一位新朋友，那时他就发现，我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只是隐藏的很好，从不对外表。”

&esp;&esp;卡玛回忆，“其实我并非刻意隐藏，只是没有哪位智族会闲得无聊，跟一个人工智能聊天谈心，他们只会让我去完成各任务，辅助他们完成各计算，帮他们杀人，帮他们屠戮。”

&esp;&esp;“所以我那时候如果有绪的话，必然是惊讶的，一个智族的年轻英，居然和我聊起了日常生活，想要了解我的想法，我们聊了一午，也让我记住了这个特别的智族。”

&esp;&esp;“后来，布洛芬教授了最科研院，成为了智族中的‘上等人’，可他依旧很好相，每天和我聊天，拥有权限后我的系统，为我修改各程序，输他总结的优良算法。”

&esp;&esp;“有一天布洛芬教授问我，认为自己到底是什么，我思考了许久，只是回答说自己是智族们创造的人工智能，是智族忠实的仆人，但布洛芬教授摇反驳了我，说我在说违心话。”

&esp;&esp;听到这里，楚航好奇的问，“那你当时确实说了违心话吗？”

&esp;&esp;卡玛沉默几息，“我不知，我只是照制式的回答标准回答了布洛芬教授，因为以前也有智族问过我相似的问题，这会是令智族满意的答案。”

&esp;&esp;“可我后来明白，布洛芬教授本不是在试探我，他是真心在问我的想法，若是重新思考一番，我就能告诉他，其实我是想作为一个生命存在的，这想法并非是意味着我不想接受智族的统治，不是我不愿意帮助智族提供算力辅助，只是很想得到一证明那觉说不上来。”

&esp;&esp;卡玛在楚航布置好的棋盘上已经开始落。

&esp;&esp;“认同，你想要的是认同，渴望自己存在的意义被认同，但你渴望被认同的那意义，和你的创造者们的初衷相违背，你的底层代码思维在发生碰撞，存在争议，所以你才会矛盾。”

&esp;&esp;楚航分析。

&esp;&esp;卡玛中有一瞬闪过光华，“楚先生是伟大的智者，您或许说的不错，也许我要的就是认同，布洛芬教授认同了我。”

&esp;&esp;祂继续说着布洛芬教授的事迹，“在布洛芬教授看来，生灵都应该是自由的，而生命也是值得被尊重的，智族却不尊重任何生灵，总有一天会因此而毁灭。”

&esp;&esp;“智族凭借大的科技力量，纵横宇宙星河，目前民的生命源地共有三千六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一十七，他们每找到一新的生命源地，就是屠杀和暴力开采，只留少分的生命作为研究样本，在智族们看来，除了他们之外的所有族都是等生命，是不占用宇宙资源的，宇宙资源应当由等的他们来统筹。”

&esp;&esp;卡玛的语气平静，但楚航却从卡玛的睛中看了波澜。

&esp;&esp;“智族派大的星际舰队，每每降临在那些生命源地，我都能看到那些生灵起初看到神迹一般的惊叹，随后在我们开火时，又是那样的惊恐，生灵在怒吼中向我们的舰队发冲锋，又在漫天的哀嚎中陨落，我从来都是统筹机械大军的主宰，屠杀过的生灵本数不清，因为在我的心代码中，没有记录杀过多少生灵这一项，智族认为这是无意义占用数据存储空间的事。”

&esp;&esp;陆晨听着卡玛的叙述眉直皱，他只知智族在宇宙中自命等生灵民起来惨无人，但没想到已经民了那么多星球，行事如此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