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中，甄楽、应承，还有另外几名妖盟的人——其中就包括那名至今都未显份的神秘人，正在缓步行走。

他们已经经历了一场如罡风般的剑气袭击。

这场袭击导致毫无准备的他们减员了三人，但影响并不算大。

“这里的规则已经被扭曲了。”有沙哑的声音，从那名至今未曾显份的神秘人的兜帽底传，“因为是受到了虚空气息的污染，导致天穹秘境已经彻底成了域外的温床。……这应该不是你计划中的事吧。”

“不是。”甄楽脸有些发黑，“破坏天穹秘境的传送阵的确是我的计划，但之后肯定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的变故。”

应承嗅了嗅空气里的气息，然后才沉声说：“有大能者彼此间发生了小世界的对立冲突，导致法则力量的紊，与因为传送阵爆炸后产生的虚空法则产生了某程度的共鸣……但一般而言，最多也就是小世界的扭曲，让这些展开自世界领域的大能者遭到重创而已。”

“倒是忘了你在虚空外浪过一段时间。”神秘人怪笑几声，“然后呢？还看了什么？”

应承没有理会对方话语里的嘲，而是继续说：“有人放大了虚空法则的力量，导致所有的法则全混纠缠扭曲，最终还影响到了秘境的天，所以将整个秘境同化扭曲成了虚界。”

“虚界？”甄楽不懂。

这方面，就涉及到她的盲区了。

就连那名神秘人，也同样没有开。

“那些在虚空中孤零零飘着的，没有任何保护，也无法培育任何生灵的荒芜残界，就可以算是虚界。”应承开说，“这只是一个泛用称呼而已。……反正简单的理解，就是这里所有法则全都被扭曲了，而且如果我们暴在这区域太久的话，我们的神海、神可能也会受到污染，最终导致我们的神魂畸变，从而引起一些无法逆转的突变。”

“幽冥古战场？”甄楽脸一变。

“可以这么理解。”应承了，“反正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这跟我们没关系，赶前往梧桐境那边，拿到老蟠的尸骸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们的易可不是如此。”神秘人沉声说。

“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帮你杀了凰菲菲，但我们绝不会凰境。”甄楽沉声说，“整个凰境都是凰菲菲的小世界，直接其中，便等于拱手将主动权让去。……而且，我觉得你们本就不需要在意杀了凰菲菲这事，凤鸟五族这次背叛了凰菲菲，以凰菲菲的肯定不会当无事发生的。”

神秘人没有开说话。

事实上，他并不是碧海龙族的人，甚至不是妖盟的人。

他是代表窥仙盟过来的。

这一次，正是因为窥仙盟从中牵桥搭线，所以才说动了敖天手，不然的话只凭敖天的况，他是断然不会对凰菲菲的天穹梧桐秘境手的。而凤鸟五族的行为，实际上也等同于背叛了凰菲菲，作为伴随着凰菲菲的气运而诞生的五族，对凰菲菲的脾了解程度自然是不在二十四尊之的，也就只有百鸟一族才会真的相信什么“法不责众”这说法。

从一开始，窥仙盟跟凤鸟五族的合作条件，就是杀了空灵和凰菲菲。

因为空灵一死，凰菲菲挑选来的接班人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么接来只要凰菲菲一死，就必然会引发玄界的自然法则之力，直接促使凰菲菲“浴火”的状态，等到凰菲菲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张白纸了，到时候凤鸟五族就完全可以照他们想要的方式重新培育凰菲菲。

若非凤鸟五族确实打不过凰菲菲，而且作为伴随凰菲菲所诞生的五从族无法对凰菲菲手，他们早就想办法把凰菲菲给重新“洗白”了，哪会让凰菲菲一直任这么多年。

也就是因为凰菲菲选空灵是真正的及到了凤鸟五族的底线利益，所以他们才会和窥仙盟一拍即合。

凤鸟五族觉得自己明，窥仙盟当然也不傻。

对于这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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