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然眉皱。

但原本近乎于一即发的爆炸氛围，却渐渐有了几分惰因。

青玉还是时刻警惕的盯着东方玉。

但比较直傻白甜一些的空灵，在受到氛围没有那么剑弩张时，居然就真的解除了警戒，一气势都彻底收敛起来，在东方玉的知中，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兔那般。

只是鉴于他听闻过苏安然的传奇，结果反倒是让东方玉张起来，怕一刻空灵就直接一剑过来。

“天旧址？”苏安然沉声问，“那是什么？”

“在玄界的纪元历史上，天一共有两个。”

东方玉并不疑惑苏安然会不知，事实上他第一次听说此事时，也是震惊了很久。而且经过他的多方试探，发现大多数人都只知第二纪元时期有一个天，但却只有极少一批对第一纪元的早期历史有所钻研的人，才知第一纪元时期也有一个天，而且还与第二纪元时期的天是截然不同的地方。

“一个是第二纪元中前期，由一群实力最为横的修士组成的组织，其宗旨便是为了对抗域外天，以及从他界而来的其他生。他们建立了一非常完善的‘飞升制度’以及‘功勋机制’。当然……所谓的飞升，也不过只是在实力达到一定标准后，便允许加‘天’这个组织。”

“只是修士也是人，哪可能真的那么伟大，所以随着后来天越发鱼龙混杂，派系林立，最终的结果就是被玄界诸多修士给联手推翻了。……我们东方世家的先祖，便是那场反抗战争里的领人之一，也因此才有了后来的东方王朝。”

“知为什么第三纪元时期，人族和妖族的关系那么恶劣吗？”

“便是因为当初针对‘天’的那场战争了，妖族也是反抗者之一，而且和当时的人族也是取得同盟协议，允诺等推翻天之后，可以让妖族立国，成为玄界诸族的成员之一。……不过，妖族毕竟浑都是宝，以人族的贪婪，哪有可能放过，所以后来自然也就毁约了。”

“而妖族会被人族役的历史源，便是源自于第二纪元的天。”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苏安然神平静的听着东方玉说这些外界本不可能知的秘辛——甚至哪怕是在东方世家，也应该是属于只有一小分心嫡传的族人才会知的秘辛。

但空灵和青玉，神就难以平静了。

她们的目光就显得狠许多。

甚至空灵，上已经杀机凛然。

因为她的思维逻辑非常简单：天役了妖族，人族答应给妖族自由，但是推翻天后并没有到，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继续役妖族，而后来建立了东方王朝的东方世家是当时推翻天的反抗者领袖之一，他们拿了最多的好，所以东方世家便是他们妖族的死敌之一。

就逻辑上而言，也的确没什么病。

东方玉许是知空灵和青玉在想什么，他也只是耸了耸肩，：“这历史遗留来的问题，本就是没办法彻底治的难题，要么就是双方只能活一个，要么就是唯有妥协。……如今妖盟的存在，北州的自治，这其实就是双方妥协的一产。”

“空灵小和青玉小也不必如此愤怒，在这里动手的话真的对你们没有任何好。若是有朝一日，我们两族又一次不死不休，战场前我死于你们手上，也必然不会心怀怨恨不甘。又或者是，在哪个秘境里，你我争夺，最终我棋输一着死在你手上，那也只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此刻，我是怀着极大的诚意而来，所以你们真的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哼。”青玉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也的确不再理会东方玉。

空灵却依旧不是很舒服，但她也很清楚，在这里跟东方玉打起来的话，不利的只会是她，所以她也行捺住心的火气。毕竟就东方玉自己所说，今天他是来找苏安然一个易的，在涉没有彻底破裂之前，她都不适合动手，否则的话那就是对苏安然的不敬。

在师承之上，空灵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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