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然白了黄梓一，“我再这么跑万界去，我都快分不清哪边才是真正的世界了。”

说到这里，苏安然很是忧愁的叹了气：“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会说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太贫瘠了。这不能练功的日，是真的会蘑菇的。……说起来，你这几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听苏安然问起这个，黄梓的脸就显得相当难看了。

“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说说呗。”苏安然来劲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来让我开心一啊。”

“你这一很开心？”黄梓撇嘴。

苏安然笑嘻嘻的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黄梓。

“唉。”黄梓叹了气，“我一开始可没你这么好运还能有人拣回山门。……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差就妖怪给吃了，幸得人相救才活了来。然后就被带回天，那时候我没得选择，只能从杂役弟起啊……”

“你的外挂呢？”

“外挂个啊。”黄梓咒骂了一声，“最开始我的外挂可没有激活，那时候我就是彻彻尾的白丁，所以光是为了活去，我就不得不拼尽全力了。那时候的修界世是真的，每天不死几百个弟都不太可能，所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路修炼晋升上去，从杂役到仆役，再到外门，然后了门……”

“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嘿，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黄梓大概是真的被勾起回忆，不由得失笑一声，“门弟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没有老愿意收徒的话，你就永远都只是门弟，学不了什么功法。就算拜了老为师，也还有阁、嫡传、亲传、真传等份的区分，可不是说你拜了一位老为师，你就能够一步登天的。”

“还真是复杂。”

“你以为现在的玄界宗门就好了？”黄梓白了苏安然一，“只是我们太一谷比较特殊而已，你换了一个地方，照样得经历这些。如果是世家的话就更麻烦了，分分钟你可能连死都不知怎么死。”

在这一上，苏安然并没有反驳。

他之前已经从宋珏那里听闻过真元宗的况，自然知晓在玄界里，像太一谷这样只有一个师父和一群二代弟才是不正常的——如果说太一谷是不的小门派，那这现象很正常；可实际上，太一谷就算是在十九宗里，也属于赫赫有名的那一类，所以弟规模不大，也没有三代弟，这才是不正常的。

说一声发展畸形都不为过。

“后来呢？”

“后来也是我运气好。”黄梓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显得相当的甜，这与以往黄梓那笑不笑的假模假样相当不同。

“门大比上，我夺了前十的名额，但是我法天赋不佳，没有老愿意要我，最终掌门只能勉为其难的收我当徒弟了。”黄梓撇嘴，“那群老混账，还觉得我能够拿前十，肯定是用了什么谋诡计。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