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我不知我该怎么，因为对于九伊来说，我的想法或许本就不重要，”洛汀苦笑了一，“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中断自己的理想之路，但却有可能会因为彼此理念的不同而和周围的人渐行渐远，就像被心甘愿逐夸克族一样——你明白吗？”

&esp;&esp;但偏偏不能重来——

&esp;&esp;“将自己转变成为炼化灵石的容什么的，我本不可能愿意看到这事发生，可是——”洛汀垂帘，“那是九伊一生的追求，我们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阻止她呢？她也不可能会因为我们的劝说而放弃这个计划吧？”

&esp;&esp;孔胧：“要不是那个预言说什么千年之后黑夸两族最终会通过‘同化’而迎来原初的和平，九伊也不会一脚踏这个坑，甚至于要为了一个可能本看不见的未来而亲手埋葬自己。”

&esp;&esp;洛汀见他这样，不由叹一气。

&esp;&esp;这话让孔胧心中为之一震，随后抿了嘴，垂在侧的右手五指缓缓收拢，直至修剪得圆的指甲在掌心掐了几分疼痛。

&esp;&esp;孔胧闻言蹙起了眉心：“你难能够睁睁地看着九伊——”

&esp;&esp;这是他最为后悔的事，如果时光可以倒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偷偷带九伊回灵族去看被封印起来的万世之卷。这样她就不会偶然间看到卷轴上浮现的预言，也就不会毅然决然地抛弃在夸克族拥有的一切，彻底投于让黑夸血脉合的研究中。

&esp;&esp;孔胧愈想愈觉得无力，眸之中显现了几分痛苦。

&esp;&esp;那可是九伊啊——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汀开打断：“不是的。”

&esp;&esp;“恐怕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吧。”洛汀无奈一笑。

&esp;&esp;孔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答：“她怎么可能知，甚至觉得我从来都是最支持她的人。”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或许事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不是超越奈亚公主的法使，还是五颗灵石的炼化容，这些都只存在于九伊的理论中不是吗？更何况符合条件的法使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esp;&esp;“……我不知。”洛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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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好是永远也找不到，”孔胧的嗓音冷了来，“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现了，我怕我会先忍不住杀了他。”

&esp;&esp;这略显极端的话让洛汀一时无言，随后忍不住问：“九伊知你的想法吗？”

&esp;&esp;“你也觉得我应该支持吗？支持她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去送死，”孔胧望向他，“你应该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吧？我指现在。”

&esp;&esp;“所以我才从来都没有说啊……”他放低了声音，角也一样扬起了不带任何笑意，只有无尽黯然的弧度，“于她而言是不必要的存在，是会绊住她前的石。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像现在这样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