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到最后，这个“她”的称呼已然从乌克娜娜转向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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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乌拉拉抬起脸，抹了把泪，小声答。

&esp;&esp;?谁跟你说我要去坏事？?

&esp;&esp;?她用白骨拼命铺来的路，结果却只救回了一群懦弱自私的人。在把她的名字和贡献舍弃了千百年之后，又想要把夺走她的东西找回来继续拯救自己，你们这群夸克族人……本没有资格去玷污她的心血。?

&esp;&esp;乌拉拉完全怔住了，她呆呆地垂了帘，低声呢喃：“对不起……”

&esp;&esp;?不需要。?

&esp;&esp;乌拉拉越说越觉得难过，握的五指一掐了掌心，肩膀随着啜泣微微动着。

月的吞噬吗？她经历过一次次喝几乎能将人致死的药来把自己的一一变成炼制灵石的容吗？她有面临过牺牲一切来对抗黑夜，却在太刚刚升起的那个瞬间耗尽了所有的驶卷使和生命能量孤独倒地的绝望吗？?

&esp;&esp;大约是因为当年落被坏灵用生命能量救的缘故，乌拉拉发现自己偶尔会在梦中和他产生意识海的连接，因此窥探得以他的诸多秘密和想法，包括他一直以来对夸克族的仇恨，和想要报复的心思。

&esp;&esp;待坏灵冷冷答完，那宝石上微微闪烁的红光便蓦地停止，乌拉拉知这是他不想再继续谈的意思，忍不住了掌心。

&esp;&esp;终于，她听见脑海里传来了坏灵的声音，依然淡漠，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esp;&esp;那些曾经在书中世界里看到过的景象再次回到脑海，画面里乌克娜娜独自徘徊在阁楼无法得到解脱的影让乌拉拉觉得心脏一疼。她不由得向后坐，环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臂弯里，再次的嗓音中带上了一汽。

&esp;&esp;“过去的事我们也觉得很遗憾，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弥补等前辈复活了之后要我一辈照顾她都可以……所以你，你不要因为我说错话而讨厌我和大家好不好？不要去坏事……”

&esp;&esp;所以刚刚在久违地受到坏灵怒气的时候，乌拉拉是真的开始害怕自己碰到了他的逆鳞，让他把想法变为现实。

&esp;&esp;那冰冷嗓音里的压抑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宝石的封印刺乌拉拉的心脏。

&esp;&esp;“我很久以前梦到的，你想要在获得实以后把一些夸克族人给杀掉。”

&esp;&esp;“坏灵，你听我说好不好？”她沉默许久还是张了，即便明白宝石或许不会再有回应，“我知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夸克族人，但是以前的他们和现在的我们不一样。”

&esp;&esp;“我知你突然生气是因为我提到了红月，对不起，我忘记了这是你最不想回忆的一件事。可是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害怕到时候会持不住，所以才想拜托你帮她。因为已经……已经被红月带走过一次了，我真的很害怕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