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睛，太冲动。

每每她对峙，他的大脑都不像平日那样可控。

烟雾缭绕，迷蒙着心智，让席江燃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的事。

是的，他自己心清楚。

是谁都可以，沈宴，张宴，王宴，他都可以忍，但偏独江清霾不行。

烟雾弥漫间，从走廊缓缓传来脚步声，他自顾自地低烟，不用去看，也知那是谁。

江清霾走到男人侧，打量着他。

手工西服向来熨平整，有一痕迹都十分明显，此刻，席江燃上的衣服已皱得不成样。

仔细再看，带是重新扣过的。

江清霾眉逐渐染上清冷，可他表依旧平静如。

这是两个居位者的共同习惯，喜怒从来不形于。

两冰冷的光对上时，没有方才在宴会上那样收敛。

“她在里面。”江清霾开一句肯定，眉间聚了层戾气。

男人没说话，自顾自地在烟，腔传来重的呼声。

江清霾视线鹜，对着他静淡若的侧脸，将那件他最在意的事告诉他。

“那晚是我在街边把她捡回去的，并非她主动来找我。她懂得为妻的分寸，就算过得再不好，也不会主动要求在一个男朋友家过夜。”

男人眉未动，但手里的烟突然掉落几粒烟灰。

江清霾望着他：“结婚两年，你本不够了解她。这个丈夫的角，你自己掂量得合格么？”

这句轻飘飘的话，无疑在男人心里投沉重的炸弹。

他低盯着灭不灭的烟，忽而腔发自嘲一笑：“合不合格，你没资格评判。”

“我没资格？”

江清霾结危险了两，直勾勾地问，“你忘了当年是谁让你有娶她的机会？你忘了当初如何信誓旦旦地说，你会护她一辈幸福？”

“江总。”sherry在旁边抚上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压制住绪。

“当年确实是你犯的错给了我机会，但不代表你有资格诘问我。”

席江燃目光沉静如浮冰，“如果后悔让她嫁了我，你该反省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样的事，为什么最后娶她的不是你。”

心脏最的柔被刺中，江清霾呼骤然凝滞。

“席总，请别再戳江总的伤疤了。”sherry皱眉拦在江清霾面前，“当年的事，谁都是迫不得已，所以……请别再说了。”

席江燃淡淡扫一男人腥红的眸，没再说话，将烟摁垃圾桶里，便转离去。

sherry转而安自己的主：“江总，别把他的话放心上，他是故意激你。”

他抬手止住她的话，嗓沙哑：“席江燃说的是事实。”

走去时，女人抱着膝盖靠在更衣柜旁边。

地上是被扯坏的旗袍，空气里绯糜的味，已昭示着刚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