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

◎此生只为一人去，他君王也痴。◎

明瑶心一慌, 指直接了“拒绝”。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几，敲几个字，发送。

【你嘛？】

陆谨修回复得很快。

x：【蹭场戏听, 不行？】

明瑶双叠, 往座位后方靠了靠, 回复他：【没说不行。】

x：【嗯？】

明瑶神微动,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打两行字来。

【听戏可以, 但请你不要说话, 就安安静静的听。如果你能到, 我就答应跟你连麦。】

x：【好，我答应。】

明瑶角微微抿起, 把手机调成静音。

未等她再回复, 陆谨修的语音就再次拨了过来。

她指轻一。

语音接通。

片刻后。

一声戏腔自搭好的舞台传来。

明瑶灭手机，端方地坐在那里, 认真看着舞台上京剧老师的表演。

她听见台上的人唱着——

“此生只为一人去，他君王也痴。”

明瑶的视线落在舞台上, 指轻捻，气。

她听来了, 台上唱的是《梨颂》。

梨颂是大型响京剧唐贵妃《大唐贵妃》的主题曲。

讲述的是唐玄宗李隆基与他的妃杨玉环之间的故事。

明瑶微微侧眸, 淡淡瞥了旁边的陆戾。

他那双睛半开半阖，一副昏昏睡的模样。

就在陆爷爷即将伸拐杖敲他之前，明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压低声音，“醒醒。”

一瞬。

陆戾猛地惊醒, 底透着一丝懵懂。

他睛。

。

鬼压床了？！

然而, 脚踝传来的痛正在明确地告诉他, 没有什么鬼压床，有的只是“爷爷的拐杖”。

陆戾：“……”

真就是无妄之灾呗。

陆爷爷眉心皱着，斜乜他一，恨不得抡起拐杖再敲他一回，“要睡就给我去床上睡，京剧不是给你这样糟践的。”

陆戾偏，对上爷爷的目光，神微亮一瞬：“真的能去床上睡？”

不过须臾。

他又挨了一拐。

陆戾：“……”

他双闭，不再多说一个字。

明瑶收回落在他上的目光，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良久过后。

这段《梨颂》也已接近尾声。

舞台上的老师已唱到那句——

“盼相逢，金风玉绕祥云。”

明瑶抬眸望着被灰云彩遮盖的寂静夜空，原本就昏暗看不清亮光的月亮被乌云遮蔽。

她微微勾，尾淡淡扯一个笑。

“盼相逢”这三个字，让她听到以前的自己。

曲终人散后。

明瑶同陆爷爷别，而后坐上陆戾的车。

她安静地坐在副驾上，扣好安全带。

陆戾垂眸朝她这边看过来，问：“明天有时间吗？”

明瑶刚想回答，手机就“嗡嗡”地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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