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王维能听到这番话，想来很多问题就有了一个明确的解答。

“世人只看到域外的沃土资源，却不知在域外之人看来，我们的世界不也是域外么？后生仔，从哪来回哪去吧，在这里，你早就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正是正是！”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

这个问题，让老者彻底沉默了去。

“所以，正一被灭门了？”

显然，这林正一的说法，跟王维听到的说法有不小的。

“这里，乃是曾经的护山大阵。”

“这里，乃是曾经咱们正一引以为傲的炼丹房。”

因为面前，哪里有什么山门主殿，哪里有什么护山大阵，哪里有什么正一。

“这里，是秘典阁，藏着的，乃是咱们正一的传承法。”

毫无疑问的是，正一已经化作飞灰，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要不是那传送大阵藏得极，且于异空间之中，恐怕林正一也别想回来了……

“前辈，实不相瞒，家祖林启莲当年跟随域外修者远征军前往帕提亚大陆，却一战而败，被那些土著神系打得落，要不是前辈们设计让众神沦陷于神孽大军手上，这域外一行可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一报还一报，一环一环。”

却也没得到老者的明确答复。

“这里，乃是曾经的山门主殿。”

……

“前辈，可是这里，了什么岔？”

老者这才一泪，看向林正一，轻轻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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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林正一第一次见到王维时，就能猜到王维乃是“域外之人”，他们这些修者，就是域外之人的后代。

然而，当林正一将话讲完了……

在林正一中，这上古众神陨灭之战，竟然与门有着莫大的系。

林正一听罢大喜，因为那林启莲，正是林正一不知多少辈之前的老祖宗。

这一刻的林正一，不由自己这次回来的太值太值——这里面不单单有整个正一万千年来认祖归宗的夙愿，更有传承等方面的问题。

但这般想着，另一个问题却油然而生。

林正一悚然一惊，回看向了老者。

他抬看向老者，却见老者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浑浊的泪滴落，打了衣襟。

老者。

呈现在林正一前的，只是一片焦土废墟。

“但纵然我们胜了，却也是惨胜，各门各派统凋零的凋零，失传的失传，再加上曾经主世界允诺给我们的援军并未抵达。所以……其实后生这次回来……”

“你跟我来。”

这一刻，林正一忽觉不妙。

他语气不由放缓，轻声问。

林正一心中虽然有所伤，但这伤却并不太，他只是继续问。

“被谁？”

老者吐轻言，然而随着他缓慢述说，林正一的心却也越来越冷。

却没想到哪怕相隔了两个世界，此方世界却依旧传着自家祖宗的名号。

“这里，曾经，原本是正一。”

念及于此，林正一迫不及待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