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故事吗？”池孤烟并没有直接回答平的问题，而是反问。

“当然听过了，鱼是目的，钓鱼是手段，一条鱼能解一时之饥，却不能解久之饥，如果想永远有鱼吃，那就要学会钓鱼的方法，烟，我说的对吧？”平一听，也立即直了腰说。

“对。”池孤烟了。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和残不杀方正直又有什么关系？”平看到池孤烟，顿时双眨了眨睛，再次迷茫的表。

“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层义，就是师傅给徒弟铺一条路。”

“一条路？”

“残是一个非常好的师傅，一个好到可以为了云轻舞，而放弃掉自己报仇机会的师傅。”池孤烟再次解释。

“为了云轻舞，放弃掉报仇的机会？烟的意思是说……”

“嗯，残在为云轻舞铺路。”

“铺路？”平越发有些不明白。

“如果我猜得不错，残所剩的时间，应该不多了。”池孤烟说到这里，明亮的睛也意识的看向远的两个影。

一蓝，一白。

那是两个静静立于原地的影，一个看起来极为平静，而另一个，则是充满了关切和不舍。

“烟说那个瞎要死了？不可能吧？他可是圣啊，一旦圣，寿命不是可以增涨很多的吗？”平再次疑惑。

“正常而言，是这样。”池孤烟了。

“正常而言？烟是说这瞎并不是真正圣，而是行破开回吗？”平的表再次现惊讶。

“回六，一旦踏天，便等于与圣只有一之隔，残十几年前便已经踏天之，却迟迟没有圣，恐怕只有一可能。”

“什么可能？”

“他终生只修一！”

“只修一？这……烟难是说这残是直接踏回天，未经聚星，天照，回光等境界吗？这怎么可能？”平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可是，这件事由池孤烟的中说，她又不能不信。

“对于人类来说很难，但是，对于族来说却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因为，族一生来便已，可以悟万。”池孤烟解释的很耐心。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残的前半生几乎可以说是默默无闻，直到十几年前才突然展实力，一举震憾世人，厚积而薄发，也许这事也只有残才可以到，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池孤烟淡然。

“烟的猜测，就连父皇都从来不会怀疑，但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那个瞎既然明知无法圣，为什么还要行破开回，消耗生命？”平依旧有些疑惑。

“可能，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吧。”

“这……”平有些沉默，因为，如果照池孤烟的说法，或许族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南域手，都有可能和残有关系。

因为残没有时间了……

所以，族才会安排此次南域的计划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残成圣，也是在这个计划之中吗？平想到这里，白净的小脸上也有着无比的震惊。

难怪……

云轻舞，能成为族少主。

这份计算，真可谓是算尽了一切能算到的天机。

只不过……

她却没有算到方正直，或者说，她即使算到了方正直，也不可能算到方正直有沧海一界，更不可能算到方正直可以拖住残。

这是天意。

与云轻舞的计划，并无关系。

“我明白了，这次计划失败，残担心云轻舞在族中的地位受到影响，而他又无法再留在云轻舞边，所以，才故意如此，对吧？”平似乎终于有些明白了。

“嗯。”池孤烟轻轻。

留一个只有云轻舞熟悉的“威胁”，确实是最好的法，因为，只有这样云轻舞回到族之后，才有时间重塑威信。

只不过……

能让残真正定决心留方正直，应该还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在残的心目中，已经可以确定，现在的方正直并不能再对族造成致命的威胁。

换句话说，就是方正直已经……

池孤烟看向方正直，明亮的睛中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嘴动了动，似乎想开问什么，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开。

方正直当然能猜到池孤烟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这个问题……

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回答。

果被自己吃掉了，后果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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