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小侍女不说话，可周围来参加诗词会的众人却等不了。

……

才八斗”的能是天底任何一个读书人，他的文章便有那“横扫千军”的气概！最后这半句，赵禾巧妙化用《西厢记》中的“愿你笔尖儿横扫了五千人”的文字，惊赞这样的文人笔力遒劲，豪放四溢。既然才八斗，才以文章展现，恰到好。

“对啊，总不能因为三娘对不上来，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吧？”

想上联的人固然厉害，但是能在这半香时间里就对上联的人，难不应该更厉害吗？将所有人带这般境界的，难不值得一声叫好吗？

“挝鼓想豪雄，问他展墓何人，都只小儿是杨、大儿为孔。”赵禾说，“请姚小接联。”

只不过的况看起来，并非她事先预想的那般。赵禾不仅仅对上来了，还把她给问住，让她答不上来。

姚家的小侍女在自家三小的示意，战战兢兢宣布这一回合赵禾胜，让赵禾接着一组对上联。

姚三娘还真不知赵禾说的是谁，她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应当如何反应。原本的计划是她明满的对。

姚三娘肚里有几滴墨赵禾可能不清楚，但姚三娘自己哪能不知？

姚三娘是个好面的，何况在众目睽睽

赵禾隔着一层帷帽看着姚三娘，周围那些喧闹赞叹声，她宛如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笑看着姚三娘问：“姚小，那我也开始了？”

金瑶站在雅间门，在听见赵禾这话时，忍不住笑了笑。她很确定这真是赵禾临时起意的对，大约是听到姚三娘那句“才八斗”的故事，从曹植一步想到东汉末年最有名的才祢衡，这显然就是对祢衡所。

时间一一过去，姚三娘仍旧没有要开的意思。姚家的那小侍女在一旁快要急坏了，先前她已觉得来杏酒楼不是什么好差事，如今更觉得这是断的差事。她家小答不上来，那她现在还能说结束吗？她迟迟不说结束，周围那些小少爷不满的目光都快要将她上盯得穿个，她站在原地到不安极了。

知这肯定是自章明满之手，后者定为了今日的诗词会，准备了不少几近绝对的对，她是相信赵禾的才华，只不过这些都是章明满了那么时间才想来的上联，如今却是要让赵禾在限定的时间里对工整的联，听上去着实有些不公平。

可是对于姚三娘的学识，金瑶还真不确定后者究竟能不能知赵禾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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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很回合就是三娘答不上来吧？是不是因为再让谢小一题？”

“先不是不是，三娘也应该遵守规则，不能因为今日这诗词会是她姚三娘牵，就不守规矩吧？”

姚三娘满脸不可置信。

就在金瑶担心时，赵禾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在场人的耳中——

既然姚三娘的上联傲气洒脱，试问天读书人，那么她的联就写总是会现那么一个读书人的好文章，这个“

谁不想那个“才八斗”的，能够“横扫千军”的才呢？若是说姚三娘的上联，让所有人憧憬，那么赵禾的联，便是将所有读书人都带了用自己手中的笔能“横扫千军”的豪场景中。

赵禾这话一，琢磨过来的读书人便已忍不住拍手。

“如金惜墨，看此日横扫千军。”

最开始是喁喁私语，但到后来周围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姚三娘第一次觉到什么叫骑虎难，面对着众人的指摘。这瞩目，不是她想象那般模样。

赵禾在提三四组上联后，也没在刻意要凑满这十个回合，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师不利，被赵禾的回答惊讶，姚三娘此刻只讷讷。

“不过谢小这对，是说的祢衡吗？”

在赵禾对来章明满的联后，她就知一切失去了掌控，当耳边再传来赵禾的声音时，姚三娘知自己今时今日，已经把名声代在杏酒楼。